,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前往另外一个安全藏身地点。”
谢揆说着已经站起身来,直接打开木屋的房门走了出去。
刘於张了张嘴,心中纠结至极,却更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只能是紧紧跟在了后面,朝着更加阴森晦暗的地方走去。
两人刚刚行出数十步距离,刘於眼角余光猛地瞥见远处似乎有十余道身影迈着僵硬的步子靠近过来,当即大惊失色喊住了前面探路的谢揆。
“糟糕!是那些游荡者,我们快走!”谢揆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面色顿时大变,二话不说迈开双腿就跑。
他们刚刚绕过一团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池塘,便惊讶至极地发现,周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泛起了浓郁的大雾,灰色的雾气遮挡住了视线,就连脚下的路都无法真正看得清楚。
与此同时,天空正在迅速变暗,像是泼洒上了大团的墨汁一般,黑压压地笼罩盖压下来,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