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产生了很大影响,导致他又白白在这里浪费了两天时间,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出来mfbqg ◎com
但那个家伙说了一句多远都逃不掉,就真的逃不掉吗?
从幽榭镇到西纶镇,李道士才逃了多远,最多无非是一两百里出去mfbqg ◎com
那么,以他的速度与体力,在第六天到来之前不眠不休一路发力狂奔,至少能跑到大几百、甚至是上千里之外,如此远的距离,还不能摆脱这莫名其妙的四更时分,噩梦降临吗?
如果真的不能……
顾判挽起衣袖,解开护腕,目光阴郁盯着身体上那两点胎记似的鲜红印痕,心中闪过一个更加阴郁的念头mfbqg ◎com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希望疑似疯掉的红衣婆娘真的像他所想的那般厉害mfbqg ◎com
一个念头闪过,顾判又想起来关于帛书来历的问题mfbqg ◎com
前往冯连村的人还没有回来,那么,他到底是现在就跑,还是马上也去冯连村,找到那几个后生,把事情问清楚?
两难的选择mfbqg ◎com
一头栽进这种破事儿里面,光是想靠着逃跑来解决问题,并不是很靠谱的选择mfbqg ◎com
这一点,他已经从“白虎”、木蛉,还有红衣新娘身上吃到了极为深刻的教训mfbqg ◎com
但要是不跑,万一跑远了真的能逃出噩梦,他岂不是亲手掐断了一条最容易脱离危险的路线?
“对,我现在就去见老学究,然后马上朝冯连村的方向跑,如果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就再做思量,如果得不到线索,那就不管不顾直接沿着那个方向跑路离开,总而言之反正要先远离这里再说!”
沉思到头脑发胀的顾判一拍大腿,二话不说当即出了门,朝着胡府的后厨奔去mfbqg ◎com
盏茶时间后,他背着一只硕大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各种干粮,腰侧还悬着酒囊水袋,从马厩牵了两匹骏马,大步不停直接出了胡府mfbqg ◎com
半刻钟后,他已经站在了老学究的面前mfbqg ◎com
“没想到先生竟然这般急切,天还不亮就找了过来mfbqg ◎com”
老学究披头散发,满脸倦容,一对眼睛里面都是血丝mfbqg ◎com
他从大堆旧书之中抬起头来,看着同样疲惫不堪的顾判,皱眉叹了口气道:“小老儿自胡府回来后便开始苦思冥想,这名为计喉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处地名,甚至是古书典籍中的某个提法……”
“惜乎先生给小老儿讲述的内容里,只有这两个字可以称得上是有用的线索,就算小老儿想要联系前后文字解疑,也何其难也mfbqg ◎com”
“我不把整个帛书给你观看,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