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人在雪地上留下的滑痕却是径直朝着道观而去,想来是进去避雪,烤火取暖dimooヽcc
铜山仔细观察许久,最终推测,他跟踪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进入到了道观之中,并且,已经在里面燃起了一堆篝火dimooヽcc
“不管你是不是杀掉塬鸠的凶手,就凭你让我在雪夜中追踪了这么长时间,就值得取了你的心肝来趁热下酒dimooヽcc”
铜山深吸一口沁凉而又湿润的空气,从背后抽出两只至少有小臂粗细的熟铜锏,小心戒备着来到道观门外dimooヽcc
透过半开的破旧木门,他已经可以隐约看到正殿中央那温暖明亮的火堆,以及在火堆旁低头进食的身影dimooヽcc
铜山冷笑一声,刚要一锏砸破观门,却在最后时刻又停了下来,缓缓将高高举起的铜锏放下dimooヽcc
不对,这座道观有些不对劲dimooヽcc
仅有一只,和塬鸠体内同生同源的尸虫,它在惧怕,本能的想要远离这座道观dimooヽcc
铜山伸手,将悬浮在眼前的白色小虫捏住,仔细观察片刻dimooヽcc
它的确在害怕dimooヽcc
这有些让铜山感到费解dimooヽcc
他正是一路追随尸虫的感应,才跟到了此地dimooヽcc
那么,道观里面应该就是存在与它同根同源的尸虫气息dimooヽcc
可它却没有那种犹如飞蛾扑火般,飞过去与之相交的冲动,简单的情绪里流露出来的唯有恐惧dimooヽcc
道观有问题!
铜山第一时间转身,毫不犹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甚至没有回头再多看上一眼dimooヽcc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道观有问题,而不是追踪的那个人有问题,就是因为从开始追踪直至看到道观前,尸虫所表达出的信息全部都是渴望,而不是现在的恐惧dimooヽcc
铜山很清楚,人有时候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去自己欺骗自己,从而得出与本心相反的选择与答案,但思维简单的尸虫不会这样,它所遵从的唯有最朴素最直观的判断dimooヽcc
他脚步不停,甚至比来时还要快上许多,直到再也看不到大雪深处的那座小道观,才稍稍放慢了脚步dimooヽcc
然后他就毫无征兆看到了矗立在正前方的一座小小道观dimooヽcc
“事情正在变得有些奇怪,让我几乎已经死寂的心,都有了少许活气儿的奇怪dimooヽcc”
铜山紧紧握住一对沉重的熟铜锏,直勾勾看着面前安静的道观,还有里面燃烧着的篝火dimooヽcc
他毫不犹豫转身,再次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始一步步离开dimooヽcc
刚才也许是因为大雪的环境,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