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细小的蚂蚁在他的血肉骨缝内爬来爬去,
他的双手开始不停地在身上抓挠,划出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痕,但这依旧不能解痒,反而把这种痒到极致的痛苦愈发释放了出来obxs9○ cc
真是恨不能拿出一把剔骨刀,将自己的身体从头到尾剖开来止痒obxs9○ cc
这种感觉让他痛不欲生,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随风逝去,再也不留半点痕迹obxs9○ cc
麻痒的感觉持续时间并不算太长,紧接着又重新变成了灼烧,他又是一声闷哼,刚刚渗出的汗水竟然在刹那间化作蒸汽,整个人犹如刚刚掀开盖子的蒸笼obxs9○ cc
而后又是麻痒,又是灼烧obxs9○ cc
时间长了,他仿佛终于适应了这种痛苦,更似乎是朦胧中打开了某个开关,然后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股脑都倾倒了进去obxs9○ cc
下一刻,透入骨髓的痛苦渐渐散去,朵朵夹杂着淡淡金色的火苗从顾判七窍中欢快喷出,仿佛给他带上了一张黄金打造的面具obxs9○ cc
…………………………
一片山坳中,几只野狗正在围着一个僵卧于地、毫不动弹的尸体来回打转obxs9○ cc
数圈过后,个头最大的野狗最终忍不住进食的欲望,一个纵跃蹿到跟前,张开长长的狼吻朝着那具尸体的小腿咬下obxs9○ cc
“腿好痛,是谁在用刀割我的肉?到底是谁,竟敢用刀割我的肉!?”先是无意识的喃喃低语,到最后一句时他已经是愤怒地狂吼出声obxs9○ cc
一动不动的尸体猛然坐起,看也不看便伸手一抓,一把就掐住了野狗的脖子,然后虎口用力一别obxs9○ cc
咔嚓一声,野狗一声哀鸣,脑袋便歪倒在一边不再动弹,其余刚刚想要凑过来的野狗见此,纷纷哀嚎着夹着尾巴远远逃开,再也不敢回头看上一眼obxs9○ cc
无意识般做完这一切,他便噗通一声再次躺到在地,动都没有动上一下obxs9○ cc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终于悠悠醒转过来,喉咙里就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极度的干渴让他挣扎着爬了一段距离,抓住了靠在树边的一只水袋obxs9○ cc
哧的一声obxs9○ cc
他忽然间愣住,呆呆地看着用上好皮子做成的水袋被手轻轻一抓就破,甘洌的清水洒落一地obxs9○ cc
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发生如此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将头趴了下去,咕咚咕咚吸吮着混杂了泥土与草屑的液体obxs9○ cc
灌了一通之后,干渴稍稍缓解,直到此时,他才有机会去思考一些本应该非常重要的问题obxs9○ cc
“我是谁?”
“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