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了!”
听着冯泽生了气,顾夭夭站在门外,只能硬着头皮进来来,低头慢慢的挪了过来,“姐夫。”
小声唤了句。
实在是没脸见人。
毕竟她已经成了亲的人,还跟着这般胡闹,到底有失体统。
“与你长姐过来说话?”瞧见是顾夭夭,冯泽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些。
只是话音还在嘴边,便急切的拐了一个弯。
瞧着顾明慧的手,已经掐到了冯泽的胳膊上。
待顾明慧将冯泽的胳膊放开,冯泽赶紧退了两步,连忙与顾夭夭说道,“你们坐。”
“谢谢嫂子。”冯知微倒是不客气,立马坐在了顾明慧的身边。
而后挑衅的看着冯泽,“你这也不能怪我们,谁知道满座宾客都在,你便这么着急的来洞房了?”
咳咳!
顾明慧被这么大胆的话,惊的又咳嗽起来。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呛到,总之脸一片通红。
冯泽赶紧又帮着顾明慧拍着后背,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你信不信,明日我便将你扔给恭王殿下,你永远也别想回来。”
冯知微直接揽住了顾明慧的胳膊,直呼冯泽的名讳,“冯泽,冯家现在还不是你说了算。”
父母都在,怎么也轮不到冯泽对她的婚事,指手画脚。
就算父母不在,这个家也该是顾明慧说了算。
可冯泽还要说话,冯知微便看向顾夭夭,“你不给你夫君传个话?”
正是吃酒的时候,冯泽偷偷跑出来,他们那些人会饶了他?
冯泽点着冯知微的额头,“你给我等着。”
便不与冯知微纠缠,毕竟,比起冯知微来,叶卓华才难对付。
虽然不知晓,他的洞房发生了什么事,可瞧着他死命灌自己的样子,该是不痛快的很。
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
冯知微瞧着冯泽离开后,笑的眼都眯了起来。
从前,冯泽总压着她,如今顾明慧来了,日后,她便真正的翻身了。
待冯泽走远,冯知微让下头的人进来,她带着食盒,里头放了不少软糯的饭菜,正好适合这个时辰用。
顾夭夭不由轻笑一声,莫要瞧着冯知微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心细的很。
瞧着刚才顾明慧含着糕点,想来是冯泽怕她饿着,得了空偷跑回来的。
夫君心疼,姑嫂和睦,这般,她也放心了。
等着顾明慧吃完后,冯知微贴心的为顾明慧重新画了唇脂,“今日,我嫂嫂自是最美的。”
而后,从袖口取出了一包药粉,“我猜,嫂嫂今日定然紧张的很,我这里恰巧有一包蒙汗药,就,赠与嫂嫂了。”
听的这话,顾夭夭都怀疑,她与冯泽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将顾明慧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后,转头给一包蒙汗药,让人晕了过去。
空度这,洞房美景。
顾明慧思量片刻,忍不住抿嘴轻笑,到底是将那蒙汗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