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骑兵多将广,他们若是发起性来,把长安变成一片白地也不无可能gulingfei ◎cc
长安兵马虽多,但是论及兵甲精良战力强悍,谁又比得上玄甲骑?
又有谁堪与其敌对,能够稍稍迟滞其行动?
倘若这支人马真的狠下心肠直冲大兴宫,那些御林宿卫又能否抵挡得住?
江都惨祸只怕马上就会重演gulingfei ◎cc
即便可以消灭玄甲骑又能如何?
拼个两败俱伤对于李渊并没有好处,反倒是白白折损自家精兵强将gulingfei ◎cc
眼下天下未定,失去玄甲骑这么一支精锐的代价,李家是否能承受得起?
又凭什么承受?
是以不管徐乐行为如何,在李渊有明确的旨意下达之前,长安的各方人马都不会对他们采取攻势,只不过是严防死守而已gulingfei ◎cc
玄甲骑以一支孤军,一个集合整备,就闹得长安城内十万虎贲寝食不安严阵以待,这份威风不可谓不盛gulingfei ◎cc
但是对于玄甲骑此刻的统领韩约而言,这份光彩威风并没有什么意义,他现在只在意一件事:乐郎君眼下处境如何,他到底想要闹到何等地步?
在徐乐离开后,杨思便给韩约送了信gulingfei ◎cc
韩约的伤势甚重,如今还没有恢复,本来还是该继续静养gulingfei ◎cc
可是当他听完杨思的诉说之后,便顾不上伤痛,披挂整齐冲到玄甲骑驻地,擂鼓升帐集合兵马gulingfei ◎cc
按着他的性子,最想做的其实是拿起大盾跑去支援,为徐乐遮风挡雨gulingfei ◎cc
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心愿gulingfei ◎cc
从徐敢教授自己武艺开始,韩约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所在,时刻不敢忘怀gulingfei ◎cc
不过他也知道,对徐乐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自家手中这面盾牌,而是名为玄甲骑的铠甲gulingfei ◎cc
只要这支军队能够表明态度,想来李渊就不敢轻易下狠手gulingfei ◎cc
这支军队必须掌握在自家手里,否则怕是就要出大问题gulingfei ◎cc
看着面前这些将士以及他们坚毅的神情,将台上的韩约暗自长出一口气gulingfei ◎cc
自古来同患难易同富贵难,玄甲骑走到今天已经当得起富贵二字,要让他们放弃目前生活举旗造反,去搏一条生机渺茫的死路又是何等不易?
更何况现如今这支军队里大多数人根本不是徐家闾出身,也不曾经过那些困苦,根本谈不到香火情分gulingfei ◎cc
让他们站出来造反,这也是拿脑袋在赌,好在自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