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番
让地藏知道,让观音知道,工具人也是有脾气的
有时候也能逆风翻盘,火中取栗,大大的捞上一笔
杨林刚刚隐身一侧,纸人假身站起身来,就听到前舱处一声呼喊:“你们做甚?”
那是阿忠
他身上气血刚刚勃发,还没抽出腰间长刀,已被一道血腥杀伐浓烈的气机笼罩
江水沸腾翻滚着,天空月华如练降落,形成囚锁,重重轰在阿忠身上
只见那虬须梢公身形猛然一挺,胡须脱落,骨骼啪啪声,恢复了原样,变成一位身材高挑,猿臂蜂腰的英武青年
“小公爷,李无定,竟然是你?”
阿忠骇然惊道
他被对方气机所夺,已是筋骨酸软,动弹艰难
“是我,很意外?都到了这里,程文盛竟然还派人跟着满堂娇,也算是心思缜密了,不过,却是取死之道”
李无定背手而立,淡然说道
旁边正在掌舵的船夫彪子,长身而起,身上筋骨齐动,就变成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腰间长刀一闪,把阿忠斩成两段,呵呵笑道:“小公爷,哪用得着跟这厮多话,直接杀了就是,还有那位”
此时,纸人分身刚刚掀起帘子,就见到两人凶神恶煞的一面,惊慌叫道,“你们大胆”
“大胆,我觉得你的胆子才是真的很大,陈光蕊,你竟然,竟然……”
李无定操起撑船的长梢,怒不可遏一梢就打落了下来,打得纸人分身满地乱爬,头破血流
似乎是恨得极了,生怕一棍子打死了他
那李无定还控制着力道,一棍棍打落,打得纸人分身骨断筋折,只懂得惨嚎
殷温娇花容失色,尖叫道:“不要打了,李无定,你再打我就跳江了”
“好,好,我不打,我不打还不行吗?”
李无定长梢贯力,破风啸叫着,一棍重重打落
轰……
船只沉了沉,恢复正常
只见躺在地上乱爬的陈光蕊,已经脖颈歪斜,七窍流血,当场一动不动
“你,你好狠”
殷温娇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无定,捂着胸口倒退两步,“为何要打死他?你英国公府门第是高,我高攀不起行不行,也不用迁怒他人吧,光蕊何辜……
他现在上任江州,如未到期赴任,朝廷怪罪下来,定会查明真相,你也走脱不了的”
“满堂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说话当然算数,当日与你定下白首之约,未曾一日忘却
皇上猜忌的,只是英国公府与丞相府结亲,但是,如果我李无定再非英国公府嫡子,就算做得再出格十倍,也没关系的
只是,这穷鬼书生,胆敢占我妻儿,狗胆包天……他哪里就无辜了,真真死不足惜”
“可是,他什么也不知道”
殷温娇看着纸人分身倒在血泊中的凄惨场景,一时就落下泪来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