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身着龙袍,斜斜倚在靠椅之上,身前数十美女跳着妖娆舞蹈,丝竹鼓声之中,有人载歌载舞
在大殿的两侧,排着长长案席,奇香扑鼻,有文武官员端坐
一边欣赏着舞姿,一边饮酒作乐
杨林一声大喝,如同上天打了一个炸雷,震得四周水浪反卷
两岸百姓都失声惊呼
至于龙舟正殿之中,更是乱成了一团
舞女们东倒西歪,杨广勃然变色
两侧就有几道身影,如电般腾身而起,直冲殿外
为首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身着紫色蟒袍,头戴高冠,气势非凡
他腾身到了甲板之上,怒声斥道:“哪里来的逆贼,胆敢刺架,找死”
随着他的喝骂声,劲箭如雨般,已是抢先向着杨林向人射去
在这老头的身后,一人黑须黑发,双目冷凝如冰,遥遥望来,就让人全身发冷
更有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手拄龙头拐杖,足尖点地,就跨过数十丈距离,比箭矢也慢不了多少
“好,宇文家的冰玄劲,独孤家的碧落功,全都在这里了”
杨林哈哈大笑,袍袖一拂,劲风倒卷
密如飞蝗般的箭雨,咻咻咻倒头飞去,响起一片惨嚎声
他出来的时候,由于离了军中,就穿了轻便的文士宽袍
此时鼓胀劲风,身前数丈之内人影倒跌,筋断骨折之声不绝于耳
绾绾手中银色细剑一抖,咯咯轻笑着,就已冲入人群之中
劈波斩浪般,向前突进
卫贞贞则是一根银鞭舞动如蛇,时而化枪突刺,时而化剑缥缈,也没有慢上多少
最是惊人还是杨林
他在船首甲板之上重重一踏,整个巨船都沉下三尺,震荡之中,他衣袍带着烈烈劲风,直冲正中大殿而去
他看得到,杨广此时已经放下酒杯,眉头轻皱
似乎很是不满
应该是完全没有感应到半点危机
只以为与寻常一般,是那些送死的刺客前来搅事,很快就可以灭杀掉
“接着喝,有老国公和尤太君出手,区区小贼手到擒来”
老国公当然是许国公宇文述
是宇文阀官场之上的扛鼎之人
关键是,他身边还跟着宇文家的阀主宇文伤
此人不涉足朝堂之事,武功却是高得惊人,传说中与岭南天刀宋缺齐名
在朝堂之中,他的名气远没有自家兄长宇文述来得响亮,但是,在江湖中,地位却远在其上
杨林看到的那个黑发黑须,全身上下好像有着冰碴子直掉的冷厉男子,就是宇文伤
至于尤太君,就是独孤阀老祖宗尤楚红了
擅长碧落红尘功,以及乱披风杖法,老而弥辣,比她儿子,独孤阀的阀主独孤峰还要厉害许多
杨广一杯饮尽,面上升起一丝潮红来
笑道:“数年未至扬州,没想到,什么跳梁小丑都蹦出来了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