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haiyue8◆cc
除非有人告密haiyue8◆cc
一切的线索都指向容敛haiyue8◆cc正好他之前也提到了这件事,刚好宗辞还有些在意,于是便直截了当的问了haiyue8◆cc
容敛瞳孔缩紧,迅速否认,“怎么可能!”
“阿辞同我缔结的是血契,即便那时候的我再如何,也绝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告诉旁人haiyue8◆cc更何况如今我不过一介青丘太子,树敌众多,举步维艰,如何会主动泄露?”
“但是haiyue8◆cc”他的嘴唇嗫嚅两下,“他们看到了我身上血契溢散的魔气haiyue8◆cc”
宗辞一愣,原先走到死路的思路豁然开朗haiyue8◆cc
的确,容敛和他当初结下的是血契,相当于他们就是同生共死的命运体haiyue8◆cc就算容敛再恨他,也不会傻到去和正道告密,不然若是凌云身死,对凌云好感一无所知的他也不可能去赌那个生死关头解除血契的可能性haiyue8◆cc
而血契带来的魔气溢散,就不是人为可控的因素了haiyue8◆cc
明明这么简单就能想到的道理,宗辞却一直误会到现在haiyue8◆cc
想来,也许是这千年来,即使是残魂,也依旧被魔念所影响haiyue8◆cc这个念头一生起便如同野火疯长,丝毫扑灭不得,这才导致这个结果haiyue8◆cc
少年顿了顿,“抱歉,是我误会了haiyue8◆cc”
雨愈发大了,像是雷公电母在空中作法haiyue8◆cc
远远地街亭下,正在躲雨的人们隔着雨幕朝这边张望过来,也只能看见两团截然不同的红色haiyue8◆cc
少年盯着那块碎裂的佛牌,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haiyue8◆cc
直到如今,宗辞才恍然惊觉,原来时间竟然过去了那么久haiyue8◆cc久到他都快要忘记当初的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浴佛门求下那块佛牌的haiyue8◆cc
就像他也快要忘记当初那七年里到底是自己前世执着的一场幻影,还是一个流离失所的旧梦haiyue8◆cc
都说年少的感情最难忘haiyue8◆cc想来更多的,还是那时年轻小剑修的心高气傲haiyue8◆cc
凭什么你在找回记忆后就对我冷眼相对,凭什么你拂袖而去,难道我堂堂太衍宗首座弟子还得低下头去解释求和不成?明明我也并未做错什么haiyue8◆cc
年少气傲轻生死,易怒,易别离轻吐haiyue8◆cc
但若要说那段年少恋慕有多深,实则也没有多深haiyue8◆cc
做那些事情,说到底都是宗辞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