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缘,不必推脱。”
这一段关于天命和缘的理论让宗辞有些头痛,不过他也知道天机门就是一个这般神奇的门派,于是便干脆地拱了拱手,“既然道友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了。”
说完后,宗辞也不忸怩,撩起衣袍就在蒲团上坐下。
坐下后,他也不急,反而抬头,笑眯眯地问道。
“对了,既是有缘,那道友可否告知一下名讳?我是太衍宗外门弟子的宗辞,幸会。”
闻言,童子踌躇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纠结。
这还是宗辞第一次在这精雕玉琢的小童脸上看到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偷偷关注这边的大能更是啼笑皆非。
一个炼气期和一个出窍期交朋友,简直可笑。
结果马上,他们就大跌眼镜。
‘说了应当也没事吧...门里并无此规定。’
鲜少入世,更少同人打交道的小童沉默许久,这才犹豫不决地开口:“我叫天一。”
“天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个好名字。”
白衣少年抚掌笑道,“既然交换名字,那我们也算萍水相逢的朋友了,今日之事多谢天一了。”
还有这种讲究?天一看着少年含笑的眉眼,还是没能忍心告诉他,天机门里还有天二天三天四天五和天六。
不过,“朋友”这个词......
天一迟疑片刻,忽然将手里的琉璃灯放在少年面前,“应该是我道谢才对。这盏灯先放在你这里,里面燃烧的鲛人膏同样有固本元神的作用。”
说完后,小童后退两步,有些别扭地补上一句,“......等讲道结束后,我再回来取。”
“好。”宗辞笑着应下。
天一走后,他能感觉到那些更加不遮掩,如芒在背的视线,还有那些相当不尊重人的神识。
许多大能都提前收到了天机门讲道的规矩。第一排蒲团空置,只给有缘之人坐。
问题是谁不想离高台更近一点啊?指不定更进一步就能多突破一个小境界,特别是走到化神出窍之后,修为进展有如登天之难,大家都想抓住机会。只可惜天机门放了话,无人胆敢违背,个个无功而返。
而现在,说好要空缺的那一圈位置却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被天机门童子亲自带进来的炼气期,如何能让人不惊讶?
只不过道场必须遵循绝对的安静,若是声音过大,就会直接被结界传送出去,所以各位也只能用神识疯狂交流讨论。
就连太衍宗的掌门青云也“咦——”了一声,传音给了一旁正在冥想的玄玑。
‘师弟,你看那个坐在第一排,据说是天机门的有缘之人,像不像你之前同各峰峰主长老放话,预定下来的准徒儿?’
正在冥想的剑仙忽然睁眼,眼神冰寒淡漠。他布下神识,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背影。
唯有宗辞端坐在蒲团上,留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