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放着做妻子的机会不要,也要给些足以当她爹的老头子做妾!
安妮因为一场演讲,在女学站稳了脚跟
也因为这场演讲,她在省城乃至全国都出了名
她是封建女性觉醒的代表,她是新女性的坚强推崇者,她为了女性的教育更是殚心竭虑
安妮自掏腰包维持着女学的正常运转,甚至还变卖自家的洋房来给学生们建新校舍
经过安妮的努力,几年后,这所教会女学成为s省第一女子学院
从最初的中学,也升级到了大学,彻底从教会分离出来,成为真正属于安妮一个人的高等女子学院
安妮经常说自己吃了没文化的亏,所以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她不但全资负责这所女子学院,还捐款筹建了免费小学,让更多贫苦人家的孩子有受教育的机会
另外,s大因为战乱、没有资金而被迫停课
安妮听闻消息,立刻联系到了s大的校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教授,表示愿意出钱资助s大
就这样,安妮成为s大的名誉教授,学校的师生都知道了她的义举,对仗义疏财的王女士十分敬佩
而曾贤良,已经辞了职,专职做起了“作家”
他为不入流小报写艳俗,跟正统文学渐行渐远,随后他意外掉了马甲,直接被那些真正的文人才子所不齿
名声毁了,钱赚得再多,骄傲惯了的曾贤良也很不开心
尤其听说他万般嫌弃的糟糠妻居然又当女子学院的校长、又被s大聘为名誉教授,更觉得荒唐,心灰意冷之下,也是为了刺激灵感,他竟被小报的编辑哄骗着吸上了大烟
后来,安妮就再也没有在省城见到曾贤良和周雅
安妮就算见到了,也不会在意,因为她忙事业还忙不过来,哪有闲工夫去关心不相干的陌生人?
随后的几十年,安妮致力于各种教育,捐款办学校,资助其它大学,还出资供有志青年出国留学
说来也奇怪,王女士前半生坎坷,财运却是非常旺盛,她开办的工厂生意兴旺,参股的企业也都日进斗金,所以她有足够的金钱用于做善事
战争爆的时候,安妮更是捐款捐物资捐飞机,她的义举和善名,连统帅常凯申都听说了,亲自接见了她
红党那边,安妮也不忘悄悄捐赠各种物资
所以,建国后,安妮作为爱国人士受邀登上了城门楼,参加了开国大典
安妮一生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但她教过的学生数以万计,受她资助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她过世的时候,无数受过她恩惠的人前来送葬,她被国家葬入了革命公墓
几十年后,s省师范学院百年校庆的时候,安妮作为创始人,她的画像被挂在了走廊上
只见那黑白画像上,安妮穿着繁琐的旧式袄裙,梳着圆髻,簪着朱钗,端正的坐着,排在她画像后面的则是一串的西服、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