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娴娴,我们离开这里吧”,赵元汲脱口而出quff♜cc
“嗯?”
叶思娴浅笑着,手里的算盘珠子依旧没停quff♜cc
“皇上说什么胡话?”
“女儿还小,两个儿子更不必说,他们都还没长大,这江山离不了皇上,后宫也离不了我”,她浅浅笑着quff♜cc
“没有谁离不了谁,只有放下与放不下”
赵元汲似乎累极了,闭上眼不愿再睁开quff♜cc
他把白天长渊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妻子,又笑道quff♜cc
“你瞧朕没选错人,他已经会替朕治理朝政,会保护想保护的人,会做很多事”
“那也不行”,叶思娴斩钉截铁quff♜cc
她熟练合上账簿,将计算好的结果一五一十批阅在册,最后郑重其事盖上皇后金印quff♜cc
“有些事不是皇上想怎样就怎样,臣妾在宫里这么多年,也早已适应了这种生活”
谷灥/span叶思娴笑得苦涩quff♜cc
“实话说突然要走,我还有些舍不得”
这大约真是实话了,赵元汲心想quff♜cc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朕和你会反过来”
他苦涩笑着重重咳嗽几声quff♜cc
叶思娴皱眉:“太医不是瞧过说很快会大好吗?怎么还是这样咳?”
端上一盏小厨房新出的冰糖炖雪梨,叶思娴一勺一勺喂给帝王quff♜cc
“滋阴补肺的,多喝点”
赵元汲无奈,只得一口口喝下去quff♜cc
“你把朕当什么了?朕自己来”
“不行就得我来,你喝几口就放下了”
老夫老妻之间的默契自不必提quff♜cc
……
此时刑部大牢quff♜cc
赵长渊孤身一人出现在赵元泠的牢房内quff♜cc
这里一片破败,地上铺着发霉变质的茅草,老鼠虱子跳蚤多得密密麻麻数不胜数quff♜cc
这样的地方赵元泠并不是第一次见识,他从一开始的痛苦不堪无法接受,到现在坦然面对quff♜cc
中间经历了怎样血淋淋的惨相,恐怕无人能想象quff♜cc
当一身华衣锦袍的赵长渊出现在天牢,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quff♜cc
“这不是咱们的太子殿下么?您不好好在东宫待着,跑到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做什么?”
“下三滥的地方?”,赵长渊冷笑quff♜cc
“你想错了,这可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地方,这是天牢,天底下最具正义的地方”
他慢条斯理坐在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不紧不慢问quff♜cc
“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堂哥,如果你识趣的话,甚至咱们还能像别的兄弟一样同进同出,同在上书房……”
“够了!”
赵元泠突然大吼一声quff♜cc
“少来卖弄你的假惺惺,我父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