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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里bque ⊙cc
孩子们退下后,内殿只剩下帝妃二人bque ⊙cc
赵元汲心情沉郁,在长榻上坐了半天一言不发,叶思娴亲自端上一碗清茶bque ⊙cc
“皇上,冯公公来传话,说大皇子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那天纸鹤的事,叶思娴已经知道,怡安说的事她也知道bque ⊙cc
对待这头冥顽不灵的饿狼,叶思娴半分好感都没有bque ⊙cc
不管是走了还是死了,对她来说都是好事bque ⊙cc
“嗯”
赵元汲淡淡应了一声bque ⊙cc
“娴娴,朕是不是特别差劲,当得好皇帝,却当不好父亲”
“没有,臣妾觉得皇上特别厉害,既是好皇上,又是好父亲”
这话是真心的bque ⊙cc
“当好父亲的前提是有个好儿子,不瞒皇上说,大皇子这样的孩子,历朝历代也少有bque ⊙cc”
叶思娴表情冰冷而淡漠,一如既往的真实bque ⊙cc
赵元汲又心痛又欣慰bque ⊙cc
心痛的是,他觉得娴娴说得有道理,欣慰的是,这个时候,依然有人对他敞开心扉bque ⊙cc
“不瞒皇上说,大皇子这样的,放在民间叫败家子,老百姓都怕这样的孩子,称他们为前世来讨债的”
“皇上您已经仁至义尽,实在不必太过自责”
叶思娴一句句安慰着,帝王的心情一点点平复bque ⊙cc
“甘州是苦寒之地,他这一辈子,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赵元汲眯着眼,眸光寒凉bque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