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想什么,沉默许久才淡淡开口mfbqg ◎com
“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奴婢去太医院问,他们只说……是中风,恐怕要慢慢调养”
“慢慢调养,那就是……好不了了?”
皇后并没有悲戚,甚至隐隐还有如释重负的轻松mfbqg ◎com
“明天召母亲入宫一趟,我细问问”
“是!”
翌日,陈太夫人入宫mfbqg ◎com
她穿着枣红色百福裙,头戴一品夫人尊贵的四尾凤冠,高高在上坐着步撵,身边跟着足足十个丫鬟mfbqg ◎com
这派头,不知道的还只当是皇太后的仪仗mfbqg ◎com
皇后坐在栖凤宫正殿,看着母亲一行浩浩荡荡进门朝拜,眉头不由蹙了蹙mfbqg ◎com
“母亲平身吧”
“多谢皇后娘娘”
行过朝礼,陈太夫人继续端起架子,将大殿里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拉着皇后进了内室mfbqg ◎com
“宜儿”,她迫不及待mfbqg ◎com
“你不召我我也是要入宫的,你父亲的病……”,她眼眶一红落下泪来mfbqg ◎com
陈太师是两朝元老,又是国丈,朝中党羽无数,门生遍布天下,可谓树大根深,连帝王也颇为忌惮mfbqg ◎com
若贸然拔除,必会引起朝野震荡,所以登基整整十二年,赵元汲未敢轻举妄动mfbqg ◎com
“这么大的家族,你父亲若是倒下可怎么办啊?”,陈太夫人急得团团转mfbqg ◎com
“娘您先别着急,女儿有一法子可保全家平安”,皇后安慰mfbqg ◎com
“什么法子你快说”
陈太夫人一脸惊喜,连忙把耳朵凑过去mfbqg ◎com
可她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一个激动没忍住,直接把皇后推开mfbqg ◎com
“胡说八道,你这哪是什么保命的法子,你是要把全家往绝路上推!”
皇后猝不及防,手臂磕在凤椅上,尖锐的疼痛入骨mfbqg ◎com
眼前的母亲哪儿还有半分慈爱的样子,只剩下满脸的嫌弃和鄙夷,和小时候的一模一样mfbqg ◎com
“你两个哥哥不争气,你也不争气,你要气死为娘是不是?你父亲一旦罢官,会有多少对家来寻麻烦你知不知道?”
陈太夫人颤颤巍巍坐在长榻上,胸口起起伏伏喘着粗气mfbqg ◎com
“我怎么也没想到,给予厚望的女儿会出这么蠢的主意,早知道我就不该来”
“珍珠、翡翠,咱们走!”
两个大丫鬟连忙上前扶着太夫人,一行人怒气冲冲扬长而去mfbqg ◎com
皇后无力跌坐在椅子上冷笑mfbqg ◎com
“两个哥哥不争气,你就来寻我的不是?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