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被褥又不厚,炭盆地龙的炭火不足,一直半温不热的dige8◇cc
此刻余静瑶就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床铺的一角瑟瑟发抖dige8◇cc
她陪嫁宫女兰若则忙着要把窗户的大缝隙给堵上dige8◇cc
“小姐您再忍忍,马上就好”
兰若拿了几块碎布,想填塞进缝隙了,可怎么都填不上,最后她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要塞进去时,窗户掉了dige8◇cc
糊着不知名窗纸的窗户从窗框上掉下来,连带着兰若也一头栽了出去dige8◇cc
“兰若!”
余静瑶顾不得许多,冲出去将摔晕的心腹扶起来dige8◇cc
主仆俩晕晕乎乎狼狈着从外头进来,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先坐下dige8◇cc
余静瑶一边给兰若检查伤势,一边泪流满面dige8◇cc
“我怎么也没想到,进宫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
她开始想念姜府的一切了,开始想念当初的夫君dige8◇cc
他是军中将领,寻常一直住在军营,不怎么回家,姜家一切大权都是自己在掌控dige8◇cc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但凡西南地界里有的东西,她早上想要,就不可能等到第二天才得手dige8◇cc
什么奢华富丽的东西她都见过,只要拿进府,就是任凭她挑选dige8◇cc
住的屋子镶金嵌银,吃的膳食是山珍海味,穿的是最奢华的绸缎,用的是最昂贵的脂粉dige8◇cc
哪怕她的心思不在那个忠直的将军身上,她还是得到了他所有的敬重和疼爱dige8◇cc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dige8◇cc
可现在,她万万没想到,当初那个心心念念要嫁的人,真的嫁过来,会变成现在这样dige8◇cc
他已经把所有新人的牌子点过一遍,独独留下了自己的dige8◇cc
赵元汲他,什么意思!
呼啸的北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即便外面大雪已停,那厚厚的雪还是被风吹进屋子里dige8◇cc
兰若捂着鼓包的头冻得哭起来那一瞬间,余静瑶终于绷不住了dige8◇cc
“我要去见皇上,你给我梳妆,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
他目光灼灼dige8◇cc
兰若却不大相信:“小主,咱们这样病怏怏的,怎么见皇上,要不咱们还是去求求皇后娘娘吧?”
“皇后?”,余静瑶喃喃自语dige8◇cc
“我听宫里的老人说,如果想在宫里活下来,宁可得罪皇上,也永远不要得罪皇后这个六宫之主”,兰若虚弱道dige8◇cc
“可是我……”,余静瑶倔强别过头,“我哪儿有脸去?”
她当初是和皇后约了条件的,她答应自己入宫,而自己答应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