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出了宫jinshu9♜com
荷风园里,赵元澈已经换下所有带有亲王标识的物品jinshu9♜com
包括衣着,摆设,甚至是府里的马车,都换成普通的青布马车jinshu9♜com
当赵元汲出现在面前时,他像个百姓一样下跪磕头jinshu9♜com
“草民……”
“什么草民!”,赵元汲怒声打断他jinshu9♜com
“六弟,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提这样奇怪的要求”,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只剑眉冷目盯着他jinshu9♜com
“是因为太后?还是因为朕?”
赵元澈摇头:“都不是”
他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就那样神情忧郁立在亭子里,对面是荷叶田田的池塘,夏风吹过,时不时送来一股清香jinshu9♜com
这座园子曾经是他最向往的地方jinshu9♜com
他就当个闲散王爷,结交天下文人雅士,在这里饮酒作诗,品酒赏花jinshu9♜com
可是,他现在不是王爷,而是惠王和太后偷情生出来的孽种,他是孽种jinshu9♜com
他在京城待的每一天,都提醒着他这个事实jinshu9♜com
下属仆人喊的每一声王爷,他都觉得是一种耻辱,这样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过jinshu9♜com
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想要,不想要任何身份,只想当个纯纯粹粹的自己jinshu9♜com
“皇兄,臣弟有件事要禀报”,赵元澈撂起衣袍双膝跪地jinshu9♜com
“说”,赵元汲这次没有制止他jinshu9♜com
于是,赵元澈就将自己所有的身世秘密,一字一句全都说出来jinshu9♜com
他神情难以描述的忧郁苦涩,声音寒凉,连炽热的夏风也温暖不了的寒凉jinshu9♜com
风吹过荷叶沙沙作响,远处的蝉鸣也在继续,可这亭子里的空气像胶着了似的,连时间都静止了jinshu9♜com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元汲忽然神情激动jinshu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