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白豆豆皱眉,用枪柄捅了捅地上鲜血直流的虞浪
虞浪身体纹丝不动,如同死鱼一般
白豆豆弯下身子,想要查看一下这家伙的呼吸
不过她刚刚弯身,那如死鱼般的虞浪陡然间扑来,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住了白豆豆的身体,两人失去平衡,在地面上滚动
轰!
狂暴的青sè相力猛然间自白豆豆体内爆发,宛如飓风横扫,直接将虞浪震飞,撞在了一块大石上面,这次面sè一白,嘴角有一抹殷红血迹流淌下来
趴在地上,感觉身体仿佛都是散架了一般
而前方,白豆豆脸sè铁青,她望着衣衫上沾染的血迹,恶心得不行,她是真没想到这虞浪这么无耻
“杀了!”
白豆豆怒极,手中枪芒一扫,闪电般的对着虞浪刺去
虞浪泪流满面的道:“杀吧,虽然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嗷嗷待哺的十个弟弟妹妹,但不怕死”
枪芒停在虞浪眉心处,白豆豆冷笑道:“八十岁老母还能生这么多,也是真的厉害啊”
她冷哼一声,枪杆重重的拍在了虞浪抓住玉佩的手腕上,后者惨叫一声,玉佩被丢了出来
白豆豆一把抓住玉佩,小心翼翼的搽拭了一下,这才重新挂在了腰间
“警告,敢去招惹妹妹,把剁了喂狗”她冷冷的瞥了地上连动弹力气都没有的虞浪,道
说完,便是转身就走
啪!
不过她刚动,却是感觉一只手掌抓住了她的脚裸处,只见得虞浪用出最后的力气,冲着她咧嘴一笑,满嘴的血迹:“喂,谁允许走了?”
白豆豆转头,她望着那遍体鳞伤,满身鲜血,但还在试图把她缠在这里的虞浪,一时间有种莫名的心悸感
眼前这个人,无耻又无赖,但这股韧性,却是让人有点心惊
“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虞浪”
白豆豆淡淡的道:“虞浪,这种行为其实
很愚蠢,如果是在学府外面,可能会真的直接杀了”
“明明实力跟差距这么多,还要一次次的挑战的耐性,以为很聪明?”
“这么做,是为了那个李洛?值得这样?人家是洛岚府少府主,当别人是朋友,别人说不定只是把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弟而已”
虞浪沉默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染着血迹的牙齿:“小娘们,懂个屁,真以为所见的所遇的,会比这世家贵女少吗?”
“当年爹娘费尽家财,将送进了南风学府,老子初进学府时,什么都不懂,学什么都不会,导师教的相术也不会,妈的是李洛一把手一把手的教老子把第一道相术学会,才让有了在学府中继续待下去的勇气!”
“虽然当时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但老子就记得这个情,老子就是认这个朋友!”
“至于怎么想,关老子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