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又去睡了?”沈奚奇怪问
突然,一声女孩子的尖叫从楼上传来是培德
傅侗文抢先一步上楼,沈奚和万安也慌忙跟着跑到三楼,傅侗文刚要拍门,门就先被谭庆项打开屋子里的,培德坐在床上,瞪着大眼睛,心有余悸地望着门外人
谭庆项光着上半身,刚才扣上腰带,手里拎着衬衫,是要出来的准备
……
傅侗文不太能相信地盯着:“这是干什么了?”
“谭先生……这、……”万安结巴地说不出话
沈奚忍不住笑
谭庆项立刻指沈奚:“不许笑,听说,”回头看了眼培德,想要憋一句体面的话,最后还是放弃了,“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这脱衣服就要睡觉,她藏被子里了……还没叫呢,她先嚎出来了沈奚以后好好教教,按中国姑娘的规矩教,哪儿有藏男人被子里的啊吓得……”
谭庆项越说越憋屈,推开挡路的三人
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穿衬衫:“吃不吃饭啊?炒年糕要不要啊?”
沈奚赶紧把谭庆项的房门掩上,强忍着笑
“装什么糊涂啊,”万安嘟囔,“都瞧出来了,培德不是挺好的吗?”
傅侗文微笑着,摇了摇头,没评价
但沈奚约莫懂的意思,还是那两个字:执念
就像放不下家国梦,她舍不掉救人心人总得要有个过不去的槛,才能被困在俗世,否则早就归隐山林,万事皆空了
苏磬心里总有个走马长楸陌的四爷
谭庆项记着的也永远是那个十四岁时的苏磬,住在莳花馆西厢房里的小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