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妹
东西暖阁,兄弟两个一人一间,谭庆项睡在西暖阁外的套间里,不舍昼夜地照料bqged點
在那个年代,吗啡是作为戒烟药被推广的报纸上随处可见广告:“由伦敦新到戒烟药莫啡散多箱,其药纯正而有力,故杜瘾之效较为捷”
没人知道,这是更毒的一种成瘾药物
绑匪享受的乐趣是,看着这位阔少犯了烟瘾,泪涕横流,失去自尊的低贱模样可又不能真的杀了这位傅家四爷,于是就一边强迫吸食鸦片,一边给注射吗啡绑匪认为这是一面喂□□,一面喂解药的好方法
但却让侗汌对大烟和吗啡有了双重的依赖
光绪三十年,从夏到冬
傅侗汌身上的针孔多到惊人,最后连下针都找不到地方
用自己的身体验证了一个结论,吗啡是比鸦片毒性更大的东西,成瘾更加厉害到冬天时,拒绝再注射吗啡来戒烟,而是让谭庆项把自己绑在床上,强制戒烟戒吗啡的痛苦,无异于进了鬼门关,到最后失去控制力,哭着求傅侗文和谭庆项为自己松绑,泪水横流地诅咒指责傅侗文,丧失了心性和清醒的意识
最后,谭庆项强迫给灌下了安眠的药物,让陷入深眠
可在睡梦里,还是在哭
七尺男儿,傅家四爷,一个留学的医生博士,回国后就致力于帮国人戒烟的西医医生……哭着在睡梦里,叫自己母亲的名字,叫傅侗文的名字……
在求助,傅侗文无能为力
傅侗文在那些日夜里,时常想到要放弃,也有钱,供四弟注射吗啡到老、到死也不成问题“三哥,”傅侗汌在安眠药过去后,短暂地清醒着,盯着“是医生,是……想要帮人戒大烟的医生……”
谭庆项拿着注射针筒,看向傅侗文,举棋不定
傅侗文曾经为这个四弟,亲自挑选过满岁的生辰礼,挑选过来家中教书的西洋先生,甚至去英国后,还做主给挑选学校,只有这一个专业是傅侗汌自己选的这是的志向,毕生志向,没有权利替选择接下来的人生路
周而复始的咒骂哭泣和哀求,折磨着侗汌,也折磨着bqged點
傅侗文不知道在被绑走的半年里,傅侗汌是否也如此哀求过那些市井流氓,们不会把绑在床上,强行控制,们要看的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跌落泥潭
那天夜里,雪满京城
侗汌终于不堪折磨,松口问傅侗文讨要吗啡
傅侗文一言未,走出暖阁,不久谭庆项就来为床上的人注射了需要的东西傅侗文随后亲自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在滚烫的水里,缓缓地绞了手巾,拧干,为四弟擦脸和手
自从被绑在床上,这屋里就没来过下人,伺候四弟的只有和谭庆项两个大男人
侗汌眼睛微微眯着,静靠在床边,获取了片刻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