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意味,一重是对沈奚,另一重是在指现在的辜幼薇没她自己想得那么深情
“幼薇,也没自己想得那么爱,百求不得,才自以为镂骨铭心,”见她恢复冷静,开诚布公地说,“今日逼结婚容易,日后逼离婚也容易”
辜幼薇问:“非要将自己说成个寡义的人,是介怀在法国离婚的事情吗?”
既无深情,一桩离婚案与何干
“并不介意,”说,“但也要想想自己的未来有辜家的背景,又和各国公使交好,可以再送一个名声,傅三求而不得的前未婚妻去找一个爱爱得夜不成寐的男人,找个能扶上位的男人幼微,不笨,帮这一程,也送走一条好路在名利场上仰慕的人,如过江之鲫,且慢慢挑,会有耐心”
“将对的感情说成这样……”辜幼薇不甘心就算是三分算计,也有七分真心
“是一心革命,从没瞒过,”在打她的七寸,“是否甘心将辜家和自己的身家性命、锦绣前程都不要,全都交在的手里?”
这才是辜幼薇最无法妥协的年少深爱傅侗文时她不甘心,现在更不会甘心傅侗文说到这个程度,再谈下去都是交易了
这桩陈年旧情,终是在广和楼有了彻底了结
傅侗文难得同一个女人费心饶舌,一来要把少年时未尽的情谊还了;二来是要和辜幼薇达成默契,戏要唱下去,要能应付父亲,辜幼薇也能去慢慢挑拣她的新婚姻
心里痛快,在包厢里自斟自饮
正把桃花扇听到风雅下流的地方,徐公子的小厮碰巧探头进来,说牌局要散,沈小姐在找三爷于是酒杯搁下,披了衣裳来见她
……
沈奚见傅侗文眸光浮沉,猜想是酒劲儿上来了,倒了水回来,喂到嘴边上从始至终,不说话,在茶盏离唇的一刹,目光终于停在她脸上
“人不是很舒服,等睡一会再谈,好不好?”低声问
不等她作答,翻身面朝里躺下,头枕着自个的臂弯,阖眼睡去沈奚警觉,去找门外候着万安要保心丸,万安一面着急,一面困惑地问:“还说三爷今儿个难得的,心情好到自己讨酒来喝,怎么又犯心病了?”
沈奚摇头,又进了包厢
刚刚在第二官里,万安一直留在傅侗文身边,旁观辜幼薇从肝肠寸断到冷静自持,但在这里,没三爷的吩咐,也只能守在门外不必三爷明着交代,大家都清楚,谁是外人,谁是自家人可从沈奚进去就不踏实,人在门外,蹲一会,站一会,终是熬不过自己七上八下的心思,推开虚掩的门,去找沈奚
沈奚被招手叫出来,掩了门,悄声说:“三爷有时是少爷脾气,沈小姐别和当真,当是让着病人了沈小姐是医生,医生对病人要有点耐心的,是吧?”
沈奚一直担心自己的话让傅侗文不舒服,被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