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直:“沈小姐当年,是如何和三爷认识的?”
“……”
沈奚被问住,为何要问三爷,不该是如何和四爷相识才对吗?
傅侗文不给们窥探的机会:“散了吧”
下了逐客令
主人了话,众人也不好再拖延,识相告辞临走了,还有人和傅侗文低语,此处风月场的人太过外放,喧嚣有,却没了能让人一瞥惊鸿、摄人心魄的佳人那人又问傅侗文的归,傅侗文语焉不详,挥挥手,将人赶走
最后只剩下了傅侗文和医生,还有从家里跟来的仆从,和沈奚年纪相仿的一个少年人,
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空置的房间已经被收拾整洁,傅侗文入房休息,沈奚在的授意下,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医生为打了一剂针后,将废弃的针头和药品盒都在废纸里包裹好,拿去了外头沈奚想瞄一眼是什么药剂都没机会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傅侗文坐在临窗靠床的桌前,翻看昨日报纸
“今早,收到三哥的信,”沈奚立在身前,像等着被检查课业的孩子,“七月七日的,说要去英国”
傅侗文放了报纸,在回想
“七月也给写了信,想问,是否要继续读下去,”沈奚幼时荡秋千,荡得高了,心会忽悠一下子飘起来,没找没落的,眼下就是这种心境,“没回信,又不能再耽搁,已经选了新的课程”
她没停歇地,还想再说
傅侗文抬手,无声截断她:“欧洲起了战事,倒还没影响到伦敦,可怕打久了难离开于是,先来了这里”
沈奚轻轻地“啊”了声:“是听说那边在打仗”
她就算再幼稚,也不会以为三爷是为了探望她而来
傅侗文说的这个,报纸会提到,同学也会议论
祸是从塞尔维亚起来的,德奥英法俄相继都被卷入当时的她没有猜到,后来这场战事愈演愈烈很多年后这场战争被人称作greatar,第一次世界大战将傅侗文送到她的面前倘若没有这场战争,傅侗文不会万水千山到了英国,又仓促赴美,也就没有了之后的所有事
“那去英国的事被耽搁了吗?”她问
“是去治病,”傅侗文淡然道,“到美国也一样”
沈奚颔:“来这里好,这里的医生也很好”
又是一句傻话
两厢安静
傅侗文垂下眼,将报纸翻到背面,对折,两手握住,认真看起来
借着台灯的光,她悄悄端详三年来的变化,又瘦了些,脸更尖了沈奚幼年腮帮子圆鼓鼓的,娃娃脸,是以更是觉得消瘦,面部棱角柔和的人才好看当然,三爷的容貌,也轮不到她来下定论
傅侗文眼不离报纸,忽然说:“今夜九点来这里,有话对说”
她脱口反问:“今夜?”
傅侗文没否认
到晚饭时,婉风和顾义仁才露面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