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低声说，似是从喉咙深处压出了一声轻叹，很轻，也很重，重的是其中掺杂的复杂情绪，“应该来说”
沈策抱紧了她
“答应了？”她抓到了重点
沈策真是被她逼得没办法，点头
昭昭马上笑了，笑完也觉得不对，显得太迫切了
她低头笑着，笑完就挽住沈策手臂：“退婚的事，不用管，自己来退完们就结婚，立刻结”
恰好，昭昭身边的几个观光客是华裔，旁听到这一番话都很惊讶昭昭被们一看，再琢磨自己的措辞，嗯，很像是在搞不正当关系
她咳嗽了声，收敛笑容，再次指远处，一本正经地说：“这教堂是蒙特利尔最高的建筑，经常没事就跑过来”
沈策猜得到她的突然转变是为什么，笑着，陪着她装：“那再看一遍”
昭昭诧异：“再看什么？”
“看没事就过来的地方”说
沈策和她重新回到刚去的，弥撒刚好结束
人走了大半，主持弥撒的白衣神父也不在了棕色的狭窄的长椅上，仍坐着几个留下来，独自静坐的人静，这里的静最突出
“稍微发出一点声音，都像在做坏事，对不对？”她对耳语
“一会还有，今天好几次，不过错过英语那场了，”她遗憾说，“其它都是法语的”
说完，发现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昭昭回忆过去，在影音室的电影里的法国电影，也是英文字幕的，应该不会法语才对
从沈策想主动参观开始，昭昭就很高兴这教堂大，五层高，她带到上边的一层和下边就完全不同了，昭昭从大门倒退着，背对着整面墙的色彩斑斓的教堂玻璃，背对着十字架从棕色细窄的两列座椅当中的过道里，她倒退着走，看穿着休闲西装和衬衫的沈策，在跟着自己，像在一步步走向自己
她忽然想，信这个教也不错，真像要结婚的样子高处悬着的巨型管风琴恰好奏响管风琴是种奇特的乐器，像从天空而来的声音，昭昭第一次听就感觉是被一双手从躯壳里推出了灵魂，震了一震，再归位
游客都不由自主看向它，只有沈策还在看她
“后边还有个钟楼，它一响，在家就能听到，”她轻声，用中文对说，“明天，在家能听到”
说完，像要坏事一样地笑着
小夫妻俩终于和两人会和
昭昭看时间差不多了，对沈策交待说：““和们慢慢走，打个电话给家里，先收拾房子慢点来，别让们发现昨天的假话”
昭昭掏出手机，在眼前晃了晃，跑了
梁锦珊看着昭昭的背影，暗暗感慨，难怪哥哥弟弟都是见到昭昭后，念念不忘的人家有婚约，也要追来献殷勤昭昭算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越大，美得越有侵略感，侵蚀的不是眼睛，而是心每次一见本人，惊艳都能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