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突然很疼,是那种被剧烈情绪刺激后的反应,牙齿也疼,是刚吃糖太用力了
她尽量不去深想沈衍的意图哪怕和有关,也和自己无关
隔日,昭昭开始安排招待客人的事
妈妈不在家时,只有一个年岁大的华人阿姨常年照顾她,余下都是钟点工,再有额外的事都去找妈妈的秘书她和秘书通了电话,安排多两个女孩来这里照顾客人还有车和私人导游,行程也全订好这样她有空能陪着,没空也不耽误人家度假
飞机到的那天,她被事耽搁,心急如焚往机场赶
沈衍给她电话说在机场外了,她还没到,手机指挥带着孩子老婆到泊车接客的路边等车一辆辆排队过去,正巧也遇到客流大,她下车,比车还走得快
往前一路走,一路找们
天黑后,机场里透出来的光倒是醒目,她望着马路对面的机场玻璃外一个个走过去的人影忽然有人叫她
昭昭回头的一霎,被一只手拉住,拉她避开了迎面拉着行李箱的人
汽车的吵,路人在大声说话的吵,行李箱轮轴压过地面的吵,全都在耳边,全被放大了在天寒地冻的温度里,她的目光也被冻住了……
还是那个,眼窝更深,鼻梁更高,是因为年岁长了,成熟了容貌气质竟也被岁月磨砺得更阴沉了,但有些习惯没有变过
看她时,永远喜欢微抿着唇,像有话要说,可又不说
昭昭想抽回自己的胳膊,下意识用手推了一下,推到胸口上穿着短款大衣,里边是休闲西装,西装里还有衬衫,总之隔了许多层的布可还是被的心跳扎到手
这是错觉,她很明白,是自己身体对的记忆
“还是小舅眼尖”沈衍在远处说
“小姨奶奶”一双小孩子的手,抱到她身上
小孩子鼻子冻得红了沈衍在后边推着行李车,身边跟着一个戴着副眼镜,马尾高高扎起的女人,不苟言笑的,是在婚宴上见过一次的沈衍的太太,梁锦珊
“这里真是冷啊”沈衍对她笑
“对啊,们挑的时间不好,”她将注意力都放在沈衍一家身上,没再多看一眼,“要秋天来,还能看枫叶,出海看鲸鱼不过没关系,下次再来”
趁着们都在搬行李,昭昭先上了副驾驶座,心神不定地对司机用法语说,不去原来的住宅区了,去酒店,换到酒店
她不可能让沈策住在自己家里,绝对不行
司机奇怪问,换了哪
昭昭让去丽思卡尔顿,这是妈妈招待合作伙伴,长期签的酒店现在不是旺季,这里也不是游客常来的城市,肯定有房间
沈策不知何时坐到了车上,在第二排,司机的身后两人正好能看到彼此的地方
昭昭说着说着,几次有怀疑,难道听得懂法语?
“们住哪儿啊?”沈衍笑着问,“妈妈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