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说这些干什么?”
“觉得妈真是犯贱啊梁温暖,爱不知道吗?”情绪有些失控,强硬的扳正的身体迫使直视:“王婷她为什么会怀孕?那晚聚会她来了,看见她之后要走,她拉住说也会来,听了之后多高兴啊!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她又说跟何典阳在一起就不过来了,觉得好像个傻逼知道吗?那晚上喝多了,她把送回房间,之后就都知道了吧?她怀孕了,真妈讽刺啊知不知道那晚把她当成了再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事根本是她想好的”
似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韩子栋说完话便缓缓蹲在地上,喃喃道:“明明是先认识的,怎么事情就成了这样?”
鼻子有些发酸,也蹲在了韩子栋身前,抬手戳了戳的肩膀,轻松道:“别这么颓废,这可不像是们风流倜傥的韩大少的风格啊”
韩子栋依旧将脸埋在手里,声音发闷:“现在想想,原来老天从来都没给过机会”
看着现在的模样,有些惆怅,在心里,韩子栋一直是骄傲自负到嚣张跋扈的那么一个男人,从年少时的神采飞扬到重逢时的意气风发
晃眼间,原来们都已经长大了,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顾忌
“子栋”拨了拨略显凌乱的碎发,将声音放轻:“对不起,是先爱上的”
因为先爱上了,所以输得一塌糊涂却甘之如饴
“知道”韩子栋头也不抬:“一直都知道,只是还想自欺欺人罢了”
良久之后,韩子栋慢悠悠站了起来,双眼通红的看着:“梁温暖,谢谢让输的这么彻底”
说完之后转身而去,干脆利落,连头也没回一下
路灯在身上投下一道又一道影子,衬的身子越发的清瘦
五脏六腑一阵抽搐,疼的蹲在原地不敢动弹将头埋在双膝,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
头顶被一片温热覆盖住
“别哭了”何典阳嗓声音平淡:“或许这也不是坏事”
一把拍开的手,一边擦着鼻涕一边胡搅蛮缠:“学不会那副铁石心肠”又哭了两声:“都是的错,不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当初就不要去医学院晃荡啊,顶着一张破脸乱晃什么啊”
何典阳从口袋里抽出纸巾给擦鼻涕:“不晃怎么会认识呢?”
愤然夺过纸巾狠狠擦着鼻涕:“谁要认识啊,都烦死了不知道吗?”
何典阳乐不可支,拥着站了起来:“宝贝,有没有跟说过很爱?”
“……”每次都来这套,臭流氓
“走吧,回家了”带着往前走
“想去找慕唯”拉着的手继续擦鼻涕
“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觉得还是先给她打个电话,万一她不方便呢?”开车前,何典阳终于说出来一句像样的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现在慕唯正跟她的新欢打的火热,本来就是*苦短,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