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情况?”秦风已经有将近四年没遇上过这种态度了,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这两位如今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认得?而且对这么客气?”
“呃……”秦风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表情去回应,再道,“二位不必多礼,只是……”
“哎~秦哥不用谦虚,俩这都是肺腑之言”黄东来还没等说完就打断了,并走上前去挟住了对方的左臂
“来来来,路上风沙大,有话上车说”孙亦谐则是上前挟住了对方的右臂
两人连推带架地就把秦风“请”进了马车,然后就让雷不忌继续赶路
雷不忌不知道们要搞什么,也懒得去想,反正大哥们做事自有道理,说什么照做就是了,于是,等那三人都进了车舆后,便再度策马,驱车前行
那秦风左右为男之下,莫名其妙就上了车,紧接着就被这两位的一通花言巧语给糊了脸
正所谓“伸手难打笑脸人”,到了这会儿,秦风还好意思说“想跟们伸伸手,抻练抻练”这种话吗?
再退一步讲,现在已经被骗进这马车车舆里了,这么窄的空间,那长剑拔都拔不出来,俩要是突然一起扑上来,一个上关节技,一个毒药拍脸,死不死?
长话短说,半个多时辰后,们四人已然来到了官道旁的一间驿馆内,面前桌上的酒菜也已摆满
这一路上,秦风被孙黄二人的“聊天流”搞得晕头转向,不知不觉就已被套出了不少情报
而眼下,有酒有菜,那话匣子更是合都合不上了……
嗞儿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左一个“秦哥敬一杯”,右一个“不愧是英雄会夺过魁的男人,果真是海量”,如此这般的气氛,让秦风久违的兴致高昂,也前所未有地放松了警惕
本就城府不深、酒量较浅,醉了以后都快把祖宗十八辈儿的事情交代完了,也吐了不少的苦水
孙亦谐和黄东来听到的遭遇,也是“心里话”和“公道话”连续出击,净捡些好听的说,为秦哥“鸣不平”
第二天几人分别的时候,秦风跟们之间那仿佛就是亲兄弟一般的交情了,非但是站在驿站门口依依不舍地给三位兄弟送别,连昨晚的房钱和酒钱都抢着给结了,还说日后江湖再见,有什么事儿尽管找秦哥,秦某为了兄弟绝对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直到离开驿站重新上路后,雷不忌才回过味儿来,在赶车时对后面的两位哥哥说道:“孙哥,黄哥,明白了!”
“明白啥了呀?”坐得离比较近的黄东来问道
“俩这是故意放低身段,投其所好,这样便让不好意思再来找们比武了”雷不忌道
“才明白啊?”孙亦谐语重心长地接道,“不忌啊,要记住——使用武力,永远是下策,而没事摆架子,就更是傻了”顿了顿,“看那位秦哥,四年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