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偃兵揉了揉下巴,“换是坐龙椅的,要头疼”
徐凤年坐起身,眯眼笑道:“不仅头疼,要离阳胯下都疼!”
就在此时,徐偃兵瞥了眼院墙那边,嘴角泛起冷笑
徐凤年感叹道:“让想起逃暑镇的祁嘉节,出场架势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恨不得比剑气近黄青还要剑气近”
姓洪的驿丞哭丧着脸走入小院,小心翼翼说道:“王爷,驿馆外头有客来访”
徐凤年点头道:“知道了,回去跟说一声,就说让滚蛋”
驿丞脸庞明显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毕恭毕敬退出院子
没过多久,就有人用隔着两条街也能清晰入耳的嗓音朗声道:“在下祁嘉节首徒,李浩然!有请北凉王生死一战!”
徐凤年有些哭笑不得
徐偃兵亦是如此,啧啧道:“这家伙脑子进水了?还生死一战?”
很巧,紧跟着京城著名剑豪李浩然的邀战,又有一个大嗓门喘着气火急火燎喊道:“娘的!老子管是谁的徒弟,是先到这下马嵬驿馆的,要不是方才内急去寻了茅厕,哪里轮得到!要跟北凉王过招,那也是先来!北凉王,别听身边这家伙瞎咋呼!先来先来!在下辽东锦州好汉吴来福,今日斗胆要与王爷切磋切磋!斗胆,斗胆了!”
很快,驿馆那位差点给李浩然截胡的英雄好汉就补充了一句,“王爷,其实咱们是老乡啊!”
坐在藤椅上的徐凤年扶住额头
徐偃兵问道:“要不然随手打发了?”
徐凤年起身笑着打趣道:“没事,去见见老乡”
只是等到徐凤年走出驿馆,结果只看到大街上冷冷清清,只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年轻剑客,以及街道两旁酒楼茶馆无数颗探出窗户的脑袋
徐凤年有些纳闷,转头跟驿丞问道:“那个辽东锦州的?”
驿丞脸色古怪,低声道:“回禀王爷,不知为何,那人还没见着王爷的身影,就嚷了句‘有杀气’,然后……然后就一溜烟跑路了”
徐凤年无言以对
这哥们是个人才啊
很有某人当年的风采
给那家伙插科打诨弄得气势全无的李浩然原本脸色阴沉,但是当看到身穿蟒袍的北凉王出现后,没来由一阵心潮起伏,竟是瞬间剑心蒙尘,不复先前出场时的通明清澈
更让人崩溃的是那个姓吴的辽东王八蛋去而复返,一路小跑到李浩然身边,腰间挎了把锈迹斑斑的黑鞘铁刀,咧嘴憨憨笑道:“北凉王,老规矩,还是先来这不刚才有点事,去了趟隔壁街,今儿吴来福也不敢太过叨扰王爷,只要王爷能够接下一刀,只要一刀!二话不说就走人,如何?”
徐凤年笑意玩味,点头道:“好啊”
街道两侧窗后头无数凑热闹的看客只见那家伙一脚踏出,怒喝一声
猛然拔刀后,却不前冲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李浩然深呼吸一口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