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手动脚吧,就是聊了几句而已”
锦骑伍长脸色阴沉,掌心下意识抵住腰间北凉刀的刀柄,居高临下俯视那帮“京城来的”年轻人,“那到底聊完了没有?聊完了就滚回客栈!没聊完,那就继续,也顺便听上一听”
在京城也没受过这等窝囊气的阎色胚咬了咬牙,轻轻一笑,转头瞥向站在柳乘风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那家伙硬着头皮走出两步,对那名锦骑伍长挤出笑脸说道:“爹是这幽州黄弓郡的老太守,大哥是先前的八关校尉,都是自己人”
锦骑伍长面无表情道:“别说上任黄弓郡太守,就是现任郡守也管不着老子,至于那八关校尉,是杂号的吧?如今在咱们北凉连杂号将军都不作数了,八关校尉算什么!自己人?谁娘的跟是自己人?”
看到这一幕,高士箐有些傻眼,若是换做离阳别的地方,就该是这个地头蛇的勋贵子弟一出面,那个芝麻绿豆大小官的伍长就得卑躬屈膝乖乖滚蛋了,甚至攀附权贵为虎作伥也毫不奇怪
锦骑伍长转头对那两个北凉本地女子笑道:“两位姑娘是找歇脚的店家吧?若是信得过,知道街另外一头有家悦停客栈,也许还能剩下一两间,就是价格可不便宜,没法子的事情,这会儿还留在客栈手里的屋子,都是打定主意狠狠宰人的上等房若是两位姑娘手头还宽裕,可以考虑考虑”
佩剑女子展颜笑道:“老哥,那就谢了啊”
锦骑伍长斜瞥了眼那帮神色不善的京城兔崽子,对两名女子柔声道:“送们一程”
就在此时,阎色胚身边有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嗤笑出声道:“北凉蛮子!”
本来已经拨转马头的锦骑伍长猛然勒缰停马,翻身下马,对另外一骑说道:“马标,们几个先带两位姑娘去悦停客栈”
这名伍长摘下身上那具轻甲和凉刀,都挂在马背上,这才转身盯住那个骂们是北凉蛮子的年轻人,脚步微瘸前行,同时说道:“陶牛车摘了甲胄凉刀,今天就不算当值锦骑了”
高大青年啧啧笑道:“咋的,死瘸子,要跟单挑?就怕一不小心力气用大了,把另外一条腿也给打折了”
姓陶的汉子笑了笑,“打死不过是算本事”
高大青年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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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象池不远处的那栋茅屋,徐凤年正在独自搬书晒书,突然那名幽州校尉和拂水房谍子头目一起出现,蹲着把一本书摊开的徐凤年抬头笑道:“有事就说”
谍子头目语速极快但吐字清晰,“启禀王爷,在山脚逃暑镇,六十四锦骑和二十七名拂水房死士,与广陵道经略使幼子王远燃为首的二十三人,展开对峙起因是……”
徐凤年摆摆手,直接对那名校尉下令道:“罗洪才,下山领五百骑赶赴逃暑镇,也别对峙了,只管往死里打”
徐凤年略作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