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长长见识?”
少年唉声叹气道:“算了,那些家伙有眼无珠,反正也是们吃亏”
少年自有少年的愁滋味,“师父,不是说,江湖上四大宗师里头,曹长卿对都佩服,后来又跟拓拔菩萨打得惊天地泣鬼神,甚至连徐凤年的飞剑还是送的,可是如今都说曹长卿打败了那个无用和尚是怎么怎么霸道,说徐凤年和拓拔菩萨在西域转战千里是如何如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是没谁说的好话,忧心啊”
男人打趣道:“那为何教剑术,每次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少年很是老气横秋地重重叹气道:“这不是有自知之明嘛,既没有根骨也没有资质,做徒弟的不行,就只好想着师父更有出息了”
男人气笑道:“小子倒是想得开!”
少年突然转头问道:“师父,当年咋就收做徒弟啊,看看人家王仙芝,于新郎林鸦们几个可都是一等一的武道宗师,所以可跟说好,以后别指望帮在江湖上扬名”
男人十分洒脱道:“师父要那名声做什么,再说了,活着畅快死无憾,就很了不得,以为曹长卿徐凤年拓拔菩萨们三个就做得到这一点?们啊,做不到的师父要是明天就死了,徒弟能自力更生衣食无忧,因此根本没有任何太多挂念的人和事徐凤年则放不下爹留下的家底,曹长卿放不下大楚的江山,拓拔菩萨更放不下功名利禄,这般活不痛快的陆地神仙,不要去羡慕”
少年叹息道:“真是累”
正是货真价实桃花剑神的邓太阿笑眯眯道:“是不是这么一说,牵驴就没那么累了?”
少年嘿了一声,不像是苦中作乐而是由衷道:“师父,还真是啊”
师徒二人身后传来一阵动静,少年转头一看,是那些走了一顿回头路的公子哥千金小姐停在不远处,然后派遣那个樵夫跑到们跟前,似乎有些难为情,搓着手对驴背上的邓太阿笑道:“能不能商量个事?”
邓太阿笑道:“老哥,说”
樵夫压低嗓音说道:“大兄弟啊,对不住了,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说要跟买驴,得罪不起,没法子只能来跑这个腿,大兄弟要是肯卖,觉得不妨把价格往高了说,开口要个二三十两,估摸着们也不在乎这十几二十两的差价”
邓太阿还没说话,少年就已经勃然大怒,也不迁怒于樵夫,而是转身对那帮富贵子弟喊道:“咱们驴子不卖!给一万两都不卖!”
调转驴头的邓太阿摸了摸下巴轻声说道:“如果是黄金,就卖”
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附加一句,“算们走运,师父说了,一万两黄金就卖!”
樵夫摇了摇头,这两人真是不晓得世事的险恶啊这荒郊野岭的,那群给惹恼了的年轻人要是起了歹意,难不成自己下山后还去报官?这一路行来,这群男男女女那口气可都是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