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眼神中那种猫抓老鼠的玩味一点一点褪去,转为冰冷
徐凤年看了这个据说扬言要二姐徐渭熊“好看”的北莽女子一眼,笑道:“瞪老半天了,是想让怀孕还是让自己怀孕啊?”
不等耶律玉笏言语反击,徐凤年微笑道:“千万别有落在手里的那天”
徐凤年提了提手中铁枪,看着她,没了笑容,只是缓缓说道:“否则就把的尸体挂在上头”
蝉,是葫芦口外的北莽那条补给线螳螂,是徐凤年和郁鸾刀的幽州骑军黄雀,是太平令三人和那诱饵的一千骑马贼,两大捺钵的七千精骑,洪敬岩的一万柔然铁骑,种凉和慕容宝鼎
这就形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有趣”局面
但是真正有趣的,则是那堪称压轴的“弹弓在侧”
老人轻轻叹息一声,但还是对徐凤年笑道:“走了走了,可惜洪敬岩的柔然铁骑估计是大半都走不掉了,从东线辛苦赶来的两位捺钵也要白跑一趟徐凤年,老夫会捎话给董卓,让再重视一些褚禄山”
徐凤年猛然望向马贼队伍中不起眼的一骑,“老先生,不厚道啊,让种凉这种堂堂大宗师装了这么久孙子”
老人似乎没了心结,哈哈大笑道:“兵不厌诈而已”
徐凤年笑了笑
老人已经拨转马头,又转头问道:“老夫很好奇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一万骑会来的,或者说是一开始就是和都护府设好的圈套?”
徐凤年没有说话
老人摇了摇头,缓缓离去
太平令和“卜算子慢”拓拔气韵,耶律玉笏,还有隐藏在马贼中最后关头才现身的大魔头种凉,四骑北归
拓拔气韵咳嗽了几声,止住咳嗽后说道:“可惜慕容宝鼎还要半天才能赶到,否则不是没有机会留下徐凤年”
北莽帝师平淡道:“不是慕容宝鼎当真赶不来,是不愿意而已”
耶律玉笏刚才在离开之前不忘对那王八蛋做了个手刀剁人的手势,此时她冷声道:“都是乱臣贼子!”
都是
除了慕容宝鼎姓慕容,还有谁?
老人已经闭目养神,置若罔闻
拓拔气韵轻喝道:“住嘴!”
无功而返的魔头种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什么都不掺和
老人沉默许久,冷不丁开口说道:“耶律也好,慕容也罢,就算一个北莽装不下,只要打下了离阳,不管姓什么,再大的狼子野心,也都够分了”
耶律玉笏小声道:“先生,是无礼了”
在四骑身后,那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一千多马贼很是风中萧瑟啊
尤其是那个呆若木鸡的宋貂儿,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形势就急转直下了
本以为要死战到底的郁鸾刀来到徐凤年身边,后者凑近过去,拍了拍的肩膀,“咱们一起回凉州,跟着大雪龙骑一起回去”
郁鸾刀愣了愣,眼眶瞬间就有些湿润,迅速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徐凤年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