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给十两银子,如果王爷果真如所说,万般好说话好言语,姑娘可就得给十两银子,如何?”
许清终于轻松了些,咬着嘴唇点点头,也不再那么手脚不知该放在何处了
大管家微微一笑,帮着推开院门,等她跨过门槛后,再轻轻掩上
然后,许清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背影,独自站在一株秋天里绿意犹在的枇杷树下
枇杷树孤孤单单的,也是孤孤单单的
许清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使劲眨眼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的身影,怎么跟那位两次途经倒马关的公子哥如此相像?
那人转过身,许清立即如释重负,但当她看到的眼神,又提心吊胆
相貌不是一个人,但眸子和眼神又太像了
许清整个人都懵了
明知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年轻藩王,注定不可能是那个人,但她在这一刻,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人,真的很想了
小娘许清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的,可她就是这样了
徐凤年其实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想清楚其中缘由,板上钉钉是皇甫秤的多此一举不过事已至此,也不想多说什么
走到她身前,接过箱子,淡然说道:“本王自己穿衣就行,在院子等着便是,一炷香后离开,跟门外的王绿亭说一声,本王说了,蟒袍不错还有,让先别急着离开王府”
许清茫然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徐凤年转过身,笑了
在走上台阶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怯生生但已经肯定是那女子这辈子最大胆识的喊声:“徐公子?”
没有停下脚步
她涨红了脸,更是满头汗水,几缕鬓角发丝黏在脸颊上,抬起手臂,偷偷擦了擦
她开心地笑了,不是啊
不是才好
不是的话,说不定还能再见
她还欠钱呢
说是一千五百两银子,要她还五十年
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答应去金缕织造局,是听说过自己是陵州游学的士子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徐凤年穿上了那件明摆着僭越王朝礼制的蟒袍
很合身
一如当年徐骁穿上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