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小子姓王,爹出了一趟远门还未归来
笑了笑,看着雨滴顺着屋檐串成线,问道:“竹子,听说过一句话吗?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
那人愣了愣,摇头笑道:“温大哥,瞧不出啊,还是个学问人?啥意思,有讲头吗?”
姓温的店伙计哈哈笑道:“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没听懂,当时也没好意思问,只装着听明白了,早知道应该问问的”
绰号竹子的年轻小伙子疑惑道:“温大哥,还有读书的哥们?”
店小二揉了揉下巴,笑眯眯道:“可不是什么狗屁读书人,就是打不过,才瞎显摆这些玩意儿”
小伙子乐了,“那这人可真不咋的,连温大哥都打不过,又不是读书人,岂不是跟一路货色?”
店小二白了一眼,却还没有说话
竹子是个管不住嘴的年轻人,很怕混江湖的人,怕那些人身上的匪气和江湖气,但是又很憧憬江湖,整天就喜欢混迹大小酒肆茶楼,听那些自称江湖人的家伙胡吹,这会儿就跟姓温的店小二说那桩真真正正称得上百年一遇武林盛事,说才知道徽山有个喜欢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不但美若天仙,而且武功绝顶,号令群雄,广邀天下好汉去她家参加武林大会竹子说得唾沫四溅,就没注意身边的温大哥在那儿要么不停翻白眼,要么满脸恍惚笑意
竹子说得口干舌燥,也不是个讲究人,弯腰伸手掬了一捧雨水,喝了一口,故作豪迈道:“好酒!”
店小二微笑打趣道:“还给喝出江湖的味道了?”
竹子转头盯着这个人,一本正经问道:“温大哥,是咋的拐骗到刘姑娘的?要不教教,回头也好找个媳妇”
店小二一脸高深意味,说道:“靠相貌”
竹子呸了一口
看竹子不信,笑道:“还真别不信,当年和那兄弟在外逛荡,穷的叮当响的时候,就是靠脸混饭吃的,啊,什么都比强,就是这张脸,输了当年跟争谁做大哥谁做小弟,从年龄比到
身手再比到家当,若不是输了相貌这一场,就能当上大哥了”
竹子嘴角抽搐,终于还是心善,没去挖苦温大哥跟的兄弟
接下来两人一时无言,就这么听着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石板路上
竹子突然小声说道:“温大哥,跟说件事,可别说出去啊”
店小二拆台道:“爱说不说”
竹子犹豫了一下,“年初搬到镇上那会儿,听一位江湖高手说那天下有数的高手,其中有个人跟爹同名同姓”
店小二被逗乐了,“竹子,行啊,爹是武帝城王仙芝那老怪物?”
竹子怒了,大声道:“放屁,是当年那位天下第十一!”
店小二突然沉默下去,许久之后才轻声道:“原来是王明寅啊”
竹子神情黯然,自言自语道:“不过知道的,爹其实就是个只有几斤气力的庄稼汉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