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看到数百骑中几个熟悉的身影,这些家伙那可都是太安城里住在顶着公伯侯爵位头衔的高门府邸里,杨文奇一咬牙,让身边几位跟随爷爷一起南征北战的老卒,率领三百亲卫骑兵上去拯救那帮混蛋
杨文奇绕出一个弧度撤退,泪流满面,不忍心去看身后的场景
杨虎臣一骑当先,怒喝道:“杀!”
杨慎杏眼睛睁大,扶住栏杆的双手止不住颤抖,青筋暴起
随着一千重骑的浮出水面,远处又有左右两翼各一千轻骑冲杀而出
杨慎杏不是神仙,改变不了一触即发的战局也不用如何多说,蓟南老卒在各自将领带领下开始结阵拒马
一队世家子弟的轻骑堪堪躲过冲锋重骑的洪流撞击,们从直线之外的路线上疯狂撤退时,仍是赶不上这股黑色潮水的潮头推进,只能从侧面眼睁睁看着这支重骑军的不断跃肩而过
重骑兵人马披甲,只提长枪,看不见表情,除了雷鸣一般的沉闷马蹄,无声无息
然后在战场侧面的们看到,无数蓟南骑兵被重骑一撞之下,许多战骑连人带马都给撞飞出去
甚至有两名杨家老卒被一枪洞穿,而们的长枪只在敌骑的甲胄上划出一点火星,就滑开,只有那些侥幸用长枪刺中鲜红马甲缝隙的,才将敌人挑落马下,但那些即便注定落马的敌人,们的长枪仍旧刀割豆腐似的,轻而易举将正面的蓟南骑军刺烂
远处看去,一排排当场死在马背之上的尸体被悍然撞飞,坠地,然后板上钉钉地踩踏为肉泥
杨慎杏一脸匪夷所思,瞪大眼睛,竟是自己这方全无一战之力?要想调教出一支在战场上不是累赘而能一锤定音的重骑,何其之难?!
杨慎杏愤怒至极,一半是西楚余孽带给这位安国大将军的“惊喜”,一半是对方选择将蓟南老卒作为突破口的那种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