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坑里去?是不是啊,老洪?”
洪新甲一肘子敲向曹小蛟肋下,后者没有遮挡,嬉皮笑脸揉了揉,“打是吧?这可是王爷也亲眼见着了,欠那两万八千两银子不还了”
跟曹小蛟关系莫逆的洪新甲瞪大眼睛,正要说话,突然意识到北凉王就在身边,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家丑”强行咽回肚子
徐凤年一笑置之,没有顺藤摸瓜和刨根问底褚禄山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
徐凤年看了眼天色,对身边这群将领校尉玩笑道:“们几个,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走下城头的时候,褚禄山走近徐凤年,低声问道:“调出五百精骑给王爷护驾?”
身后一直跟着个拖油瓶大徒弟的徐凤年摇了摇头,褚禄山也不敢自作主张,最多是只能暗中增添人手了,心中快速默算,拂水社上房倒是还有几只老当益壮的老隼
最后徐凤年跟余地龙两人两骑离开怀阳关,余地龙勉强学会了粗浅的马术,骑马颠簸归颠簸,好歹已经不会坠马
三个徒弟中,余地龙跟徐凤年这个师父最不亲近,吕云长虽然呱噪,可归根结底还是多跟神仙师父多说几句话,而王生虽然沉默寡言,但无疑是最敬重徐凤年的一个,唯独余地龙,既不知道如何跟这个藩王师父打交道,也从不怎么想着主动套近乎,仅剩一点流露出来的情绪,都是发自肺腑的天然畏惧徐凤年已经传授了王生剑术,教了吕云长拳法,但是不知为何,对于机缘根骨都要胜出师妹师弟一筹的余地龙,没有下手“雕琢”,甚至连一套入门的内功心法口诀,也没有让余地龙背诵研习
曹小蛟和洪新甲当初结伴而来,自是结伴而返,因为有洪新甲这个令离阳朝廷垂涎三尺的香饽饽,褚都护专门多派遣了半营骑军为之护卫送行,曹小蛟跟洪新甲在一辆马车上相对而坐,曹小蛟不断灌着酒,洪新甲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怎么口无遮拦的,真当不知道王爷和都护大人不清楚沾了那一屁股屎,还非得在城头上自己脱下裤子,给谁看呢?”
曹小蛟斜眼瞥了一下半辈子都在跟土地石头打交道的洪新甲,笑着反问道:“还记得咱们来的路上,担心什么吗?”
洪新甲点头道:“自然,这么臭的名声,谁捂着,就是一捧黄泥也像是屎王爷既然破例升的官,一般来说都会恩威并济,虽然做官没有悟性,这点门道还是清楚的一般而言,王爷这趟接见,怎么都该提醒几句”
曹小蛟哈哈笑道:“对啊,这才是常理,所以若是被王爷语重心长教训一顿,甚至是给骂得狗血淋头,都能安心可发现了没,咱们这位王爷很奇怪,从头到尾,都没有提点曹小蛟这个贪官酷吏几句”
洪新甲愣了愣,讶异道:“确实如此”
曹小蛟提起袖子擦了擦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