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酒楼在这儿,能跑到哪里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本官堂堂六品县丞,别说要喝两壶破酒,便是要半座酒楼又有何难?”
等左靖离开酒楼,年轻人马上跑回酒桌坐下,笑道:“徐奇,说这家伙笨不笨,朝三暮四的道理也不懂,白读那些圣贤书了”
徐奇笑问道:“朝三暮四难不成还有额外的道理讲究?”
裴矩翘着二郎腿,拎起剑南春酿的酒瓶,仰起头,就喝了瓶底几滴酒,也心满意足了,抹嘴道:“读书肯定比还少,朝三暮四是说啊,一个耍猴人给猴子早上三颗橡子晚上四颗,猴子不答应,耍猴人就说早上四颗橡子晚上三颗小时候一听这别人耳朵里的笑话,就觉得这猴子真娘聪明,早上就能多拿到手一颗橡子,不是比啥都强?就算晚上真还能再拿三颗,早到手早省心,再说了,咱们这世道,做生意的人,谁不是鬼话连篇,所以说嘛,猴子聪明着呢,那位县丞大人就很笨了,也不晓得咋当上的县丞,要看,还不如去当这个父母官”
徐奇望向窗外,平静道:“是说的这个理可其实有些时候做事做人,其实都不用这么聪明的”
裴矩呸了一声,讥笑道:“徐奇啊徐奇,这话没意思了啊,不聪明点,能出人头地?街上野狗,都知道逮着穷酸乞丐咬,看它敢不敢咬,咬县丞大人?”
徐奇默不作声,走出酒楼
走在行人稀稀落落的大街上,抬起头,任由阳光刺眼,无动于衷
裴矩趴在窗口,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底一直嫉妒那个主薄衣衫相貌还有官身的酒楼少东家,撇嘴嘀咕道:“人模狗样有卵用,也配跟老子讲道理?”
徐奇独自走着
喂
温华
的兄弟,已经是名义上的天下第六
如果将来那一天,还能不死,也还活着那么不要的那一份,也自作主张帮加上了
咱俩加在一起,弄个天下第一,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