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的谋划,实施起来就要困难许多,就算成了,按照太平令的说法,也得多上二十几万条性命这也许就是太安城那个叫元本溪的男子的厉害之处了,文人动动嘴,武人沙场死眼下三国演义的无趣局面,北凉不动,北莽离阳就都不敢轻举妄动,不知不觉就给两朝百姓换来了二十来年的太平日子,嘿,一切都是李义山的功劳啊,可惜这个仇家已经死了,再无法跟当面诉说,本王满肚子的言语,也就只能跟洪敬岩唠叨唠叨了”
洪敬岩笑道:“所幸还有个褚禄山”
慕容宝鼎伸出手掌贴在脸颊上,“是啊,还有个褚禄山”
两人已经跨出大殿门槛,看到广场上略显寂寥的场景,洪敬岩突然说道:“徐偃兵秘密随行护驾年轻藩王,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此人在边境上拦截解救北凉经略使之子的手段,不容小觑如果没有持节令大人,还真没有把握在青苍杀人既然徐偃兵还没有露面,说明如先前所猜,一个种凉是真的杀不掉徐凤年先是不愿当皇帝过过瘾的人屠徐骁,一心想要两战定江山的陈芝豹,忠奸难辨的褚禄山,现在又多了个喜欢火中取栗的徐凤年,北凉果真多怪人怪事要说,北凉果真还是依照帝师所谋,先灭了好”
慕容宝鼎一语道破天机,“不打就近的北凉,怎么去跟董卓抢军功?怎么做南院大王?”
洪敬岩也争锋相对,“持节令当真要跟北凉做买卖?”
慕容宝鼎笑着言语赤裸道:“只要这小子答应下来,只要洪敬岩不掺和捣乱,将来北院大王是的,南院大王是的,再等到北莽平定了天下,们的北院南院可就不是以如今的北莽南北朝界定了,而是以当下的北莽离阳划分洪敬岩,说会不会答应?徐凤年以孤身入城作为诚意,本王更是不远千里南下来到这流民之地,并且饶一条性命,诚意应该算不小了吧?”
洪敬岩淡然道:“徐凤年若是能招安十数万流民,自可坐稳北凉王,同理而言,持节令要是可以驯服三十万铁骑,也可在当今陛下登天后,顺利称帝可是在这之前,若是拂逆了陛下,才到手的柔然军权丢去不说,还要步洛阳的后尘,被追杀不止明面上看,不如老老实实按照陛下的吩咐,宰了徐凤年让去陪爹,然后跟董胖子各凭本事,在北凉抢人抢粮抢地盘,到时候谁能灭西蜀谁封王……”
慕容宝鼎直接打断洪敬岩的言语,嗤笑道:“那老妪也活不了多久了,北莽旧主耶律氏对她的忌恨有多深重,也清楚,不让本王接任,慕容氏就得冒着被耶律氏把慕容祖坟都挖干净的风险老妪对本王这个弟弟戒心极重,当然会有她死后的布局,只是人死政亡就如那灯灭,李密弼没了她的照拂,又有了本王私生子造成的间隙,注定死得很惨拓拔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