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小二十年,的确是很多事情都不讲理,在这方面跟们子孙是一路货色而已,不过今日借着这个机会,还是要跟们讲一讲恰好本世子懂的一个小道理”
董越骑冷笑道:“哦?既然世子殿下有这个闲情逸致,末将愿闻其详!”
徐凤年笑道:“其实也不用本世子怎么讲,来人,除了治中大人,帮其余这些大人脱去身上甲胄”
跪在地上的武官个个猛地抬起头,愕然之后就是遮掩不住的愤怒其中那名年过五十的兵曹从事更是黑着脸站起身,老子为了们徐家拼死拼活,才有今天的风光,如今这些家底都是老子应得的,可杀不可辱bq99ヽ那孙儿虽然有以下犯上之嫌,可毕竟不曾伤分毫,即便仗着是大将军的嫡长子,是咱们北凉的世子殿下,孙儿命不好,生下来就输给了这位想要当官就立马能当上陵州将军的年轻人,徐凤年要打一顿,老子认了,只是想要羞辱老子,没门!老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真不信敢把街上这些人都给杀了!若真是如此,就当老子当年瞎了狗眼才给们徐家卖命!
杂号将军跟两位都尉对视过后,也都咬牙站起身那群在远处只能约莫看个大概的百姓,已经有人开始大声叫好,有嚷嚷说咱们陵州爷们就是好样的,也有交头接耳说着这些官老爷为官不咋地,可脾气对胃口裴南苇望着那个背影没来由记起了当年在襄樊城外芦苇荡,那一幕被她亲眼所见的惊心动魄情形本该幸灾乐祸的她,有些意态阑珊徐凤年没有动刀,仅是微微歪了歪头早已杀机沉重的韩崂山一掠而出,把极有骨气的董越骑踢得身躯前扑,又被韩崂山一肘敲在后背上,董鸿丘一百七八十斤重的魁梧身躯硬生生轰砸在街面上,尘土飞扬平日里在陵州连经略使大人也使唤不动的董越骑,就这么趴在地上,竭力挣扎着要起身,被已经刻意收敛劲道的韩崂山又是一脚踩在后背上,彻底成了一条灰头土脸的死狗看得所有百姓悚然治中周建树喉咙一动,咽了口唾沫董贞和周建树这伙人都被震慑得面无人色就连那个许久不曾听闻沙场号角久不见沙场狼烟的陵州年迈兵曹从事,也开始胆颤徐凤年提起北凉刀,指向那名双腿打颤的伍长,“去,脱光董大人的上身衣物脱光了一个接着下一个”
徐凤年阴森森加了一句:“本世子很少讲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董越骑发出一声悲壮嘶吼,不被韩崂山阻拦后,踉跄起身,“越骑校尉董鸿丘,今日自己脱甲!从今往后,老子再不是北凉武卒!”
兵曹从事也红着眼睛,嗓子沙哑,桀桀笑道:“去娘的,当个卵的陵州官,黄钟也自己卸甲!”
于是除了文官周建树,大冬天都光了膀子既滑稽又可悲当年为了大将军徐骁披甲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