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身,各自就可以分别到手白银十万两,领兵一千六的校尉,七品官员等等,熬不过,就放们离开结果无一例外,都没有谁扛过两百刀,两名硬气的江湖汉子,都在斜插腋下腹部那一刀后,经受不住,喊着不要当开宗立派的北凉帮派宗师了,这一刀是学端孛尔回回雷矛刺腹那一击七八人中,士子书生都是一刀之后就哭爹喊娘退场,竟然还是这名村夫最能咬牙坚持,可惜可到头来还是没能熬下去,因为拂水房没有跟说到底多少刀才是个头,别说们,就连行刑的拂水房也不知晓,只有褚禄山清楚这些人的确都没有死在拂水房,安然回乡回家后,结果有娘的死了娘亲,没娘的换成死了爹,有姐的死了姐,没有姐姐的换妹妹,不光如此,一些好兄弟都断胳膊瘸腿,而且事后都被说成是为们牵连所害一些看重名声的读书人,都成了声名狼藉人人唾弃的伪君子,总之,们最在乎什么,褚禄山就让们失去什么褚禄山的狠辣在于这些人将疯未疯之时,又让拂水房谍子出现在们眼前,说再给们一次机会,结果没有一人愿意答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褚禄山宰了们
坐在地上的褚禄山一脸云淡风轻,轻声笑道:“们死前,就跟们说,以前们怨出身不好,只是少了家世背景,其实一点都不怕吃苦,于是给了们机会,世子殿下这几年受伤程度,刨去世子殿下各个境界体魄的倚仗,再根据受刀人的体力,所承受的疼痛,在禄球儿看来寻常人其实算很少了,按照次序一整趟走下来,也就是三百一十四刀而已”
徐骁丢了一瓣橘子到嘴里,一笑置之
徐凤年皱眉说了句跟徐渭熊一模一样的言语:“不无聊?”
褚禄山抬起头,笑容灿烂,摇了摇头
徐凤年平淡道:“以后就别捣鼓这种损阴德的事情了”
对世子殿下百依百顺的褚禄山破天荒说道:“不见着不听到还好,只要被褚禄山撞见,有一个收拾一个,拂水房不差刑具不差人,一些新手雏儿反正也需要热热手”
徐凤年转过头,盯着褚禄山,缓缓说道:“都是北凉人”
褚禄山收敛笑意,抬头跟神情不悦的世子殿下对视,“褚禄山虽不姓徐,但仍然是徐家人,这辈子都是大将军的义子,从来不知道什么离阳,甚至也不认什么北凉不北凉的”
徐凤年怒道:“褚禄山!让停手!”
褚禄山双拳紧握,搁在膝盖上,咬牙沉声道:“殿下!”
褚禄山一手撑地才能起身,弯腰起身时发出一串嘿嘿桀桀笑声,自嘲道:“褚禄山有洁癖,每天都要换一身华贵衣衫,喜豪奢,每天都要换乘骏马,嗜美食,每天都要厨子做出新花样什么都换,唯独不换主子褚禄山恨不得让所有受恩于徐家的北凉白眼狼,都知道什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