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之所以爹跟唠叨这些,要担当这份吃力不讨好的责任,说白了,那就是爹私心,怕小年没有亲人照顾,所以这辈子都不能嫁人,渭熊,要怨爹,爹认了爹啊,就是个重男轻女的家伙,敢作敢当,哪怕当年跟们娘亲过日子,就算硬着头皮,也是这般直白说的,在没有脂虎之前,就没少挨们娘亲的揍,有了脂虎之后,被揍得那叫一个惨,对,就是惨不忍睹的下场,们娘让爹一个拿惯了刀枪棍棒的粗糙老爷们去抱孩子,爹再心疼女儿,也扛不住孩子非要哭啊,们那个娘啊,对谁都讲理,就是对们爹不太讲理,好几次隔天还得参加军机会议,爹都是鼻青脸肿去营帐的,被那帮王八蛋笑话得不行,曾经有个老兄弟犯了错,被爹亲手拿鞭子抽,这家伙盯着爹被们娘打肿的脑门,还娘的跪在那里一个劲傻笑,爹气得多抽了五十鞭子,后来爹去给这家伙涂金疮药,竟然跟爹嬉皮笑脸,说再糗也没丢脸”
“这个老兄弟,就是陈芝豹的父亲除了年幼儿子之外,带着所有陈家子弟坦然赴死的人”
“爹不是那种都能厚颜无耻到一边给功勋臣子赏赐免死金牌一边阴险杜撰谋逆大罪的混账,说了做兄弟,那就是一辈子的兄弟是爹亏欠陈家在先,所以明知道陈芝豹怎么都不会服气小年这个新凉王,十多年都是不管不顾,由着这个义子培植亲信陈芝豹要离开北凉,爹不拦着,要既当兵部尚书又当蜀王,也还是随,爹很不希望有朝一日,跟小年反目成仇到了要兵戎相见的地步,如果能老死不相往来,那是最好不过爹知道,张巨鹿顾剑棠这帮老狐狸,还有躲在幕后的赵家天子,都不会白白放着这么一根锋锐无匹的长矛生锈,而不去将矛尖指向北凉”
说到这里,戎马一生的老人有些沉重的感伤
徐骁笑了笑,侧过头对次子徐龙象说道:“黄蛮儿,迟早都会开窍的,得记住哥哥对的好那次哥哥闯下大祸,爹要打,出来拦着,对爹发了大火,一副要跟爹拼命的架势,爹也就是面子上装着生气,其实心底很欣慰wbcw· 哥啊,这些年其实过得不开心,外人都以为是徐骁,是人屠的嫡长子,就一定会是风风光光,这里头的辛酸苦辣,等开了窍,才能知道哥的苦处没了娘没了姐,不算什么,春秋大战,死了全家的人不计其数,可被人骂了祖宗十八代,还得替这帮没良心的龟儿子镇守大门,说不定哪天要用几十万自家铁骑的阵亡,去换取一个心安,之后中原换主,还得被新主子在史书上大骂特骂,更有一大帮没吃过任何苦头的文人和百姓跟着起哄,这才是哥最可怜的地方”
在世子殿下选择韬晦之前的少年时代,整座北凉王府都知道殿下是打心眼宠溺的弟弟,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