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雀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徐凤年突然说道:“知道栽培了一个根脚很干净的徒弟,褚禄山对很器重,带去幽州,再卖命几年,历练历练那年轻人,等接过的衣钵,就别再当谍子了,跟妻儿团聚,以后改头换面,过过安稳日子”
早已经磨砺得刀斧加身不变容颜的王同雀愣了愣
徐凤年笑道:“虽然说放心两个字,大多数人都只会更不放心但本世子这回还是希望能放一次心,北凉以前不亏待功臣,以后也不会”
这个男人突然笑道:“殿下的好意心领了,可王同雀的命贱,早已习惯了跟人勾心斗角,让卑职突然去养花种草,这实在是比杀了卑职还难受再说咱们这一行,不像上马披甲打仗杀敌,过了年纪就不顶用,越是上了年纪越是做得得心应手”
徐凤年无言以对
王同雀破天荒赧颜道:“殿下,那才十岁出头的儿子听了说书先生的讲述,对殿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小子打小气力就大,就想着以后能去凤字营做白马义从”
徐凤年点头笑道:“好,等到了年龄,准去凤字营”
王同雀压下兴奋之情,低声道:“殿下,咱们谋划一下今晚的剿杀?”
徐凤年摆手道:“韩商交给就行了,其余褚禄山的既定布置都不变,洪书文晚上跟们一起行动忙去吧,院子里剩下那些人还需要去安抚”
王同雀应诺一声,轻轻退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