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绝,反而任其香火鼎盛,这几座祠庙其实都被人暗中操纵,成为敛财的手段,有伤风败俗之嫌,这趟来这里,就是想跟宋叔叔知会一声”
宋黄眉惊讶啊了一声,然后眯起眼眸儿笑道:“什么伤风败俗,反正咱们北凉就这样了,有啥风俗好去败坏的,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看那些刻意诋毁中伤爹的混蛋,就是吃饱了撑着要么是怕爹的位置太稳固,爹不挪窝,们就没法子往上爬升了嘛,升官发财,不升官哪来的发财,说到底都是银子给闹的在酒楼听说陵州几个郡都把矛头指向那位陵州将军,故意把水搅浑,也就咱们黄楠郡太平无事,爹可不就成了箭靶子”
李负真嘴角泛起苦笑,郭扶风瞧了这姑娘一眼,有些惊奇
宋黄眉有意无意斜眼了一下气态风雅的郭扶风,对李负真说道:“姐姐,翰林哥如今可真是了不得,出息得无法无天,都当上了边境上游弩手的标长,听说杀了数以百计的北莽蛮子,马背上都挂不下头颅了翰林哥哥今年回家过年吗,要是回来,千万记得要请来家做客,得跟翰林哥哥说一说心中滔滔不绝的仰慕男人,可不就得跟翰林哥哥这般去沙场杀敌,否则就不算男人了”
听到这几句旁敲侧击,郭扶风心中冷笑,脸面上依旧平静
李负真小心翼翼看了眼郭扶风,转头牵强笑了笑,说道:“咱们出门转一转”
郭扶风自然而然留下姐妹俩出门以后,李负真伸手拧了拧宋黄眉的耳朵,“死丫头,都敢教训起姐姐来了?先前不是给在信上清清楚楚写了,不要给摆臭脸,倒好!”
宋黄眉撇嘴道:“反正第一眼就不喜欢那人,爹说读书人不能有太多奴骨酸气,这样的读书人没啥大出息,瞅着那姓郭的就两样毛病都不缺,姐,听一回,当初都拒绝了咱们那个北凉混世魔王,多解气的壮举,怎么到头来越来越不济事了呀,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时就从了姓徐的色胚,以后当了藩王侧妃,咱们经略使大人还不得笑得嘴角咧到后脑勺啊再说了,翰林哥哥都能浪子回头,指不定那姓徐的哪天也能幡然醒悟,真去边境上阵杀敌……当然啦,觉得以那无良家伙的秉性,要去跟翰林哥哥那样亲手杀人,难如登天,也就只敢欺负欺负女子了真不知道当下那些人给说好话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什么北凉老卒恭送入京啊,什么去闯了北莽一趟啊,什么在离阳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啊,谁信啊……”
李负真使劲敲了一下喋喋不休的宋黄眉额头,恼火瞪眼道:“不说话没人把当哑巴”
两人行至拐角处,看到远处一行人安静走在府邸青石路径上,除了太守宋岩身穿公服没有佩刀,其余几位男子大多腰悬一柄惹眼的北凉刀,平添了几分冬日肃杀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