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道门炼丹真人有些相似,只不过练气士这条羊肠小道走得更窄更远
一名年轻男子练气士冷声道:“让开!”
徐凤年自来便是软硬不吃的无赖性子,笑道:“问过mldu8♜”
然后轻轻拍了拍腰间北凉刀,“再问过的刀”
老妇人虽然是世间寥寥无几的顶尖练气大家,却没有一味盛气凌人,淡然道:“去幽燕山庄,只是按约取剑年轻人,愿意拔刀相助落难人,是好事,可也须讲理”
徐凤年站起身,拍了拍蓑衣肩头积雪,“认识的一位前辈,曾经从幽燕山庄拿到一柄好剑,们取剑可以,拿走便是,可要仗势欺人,还是那句话,问,问刀”
先前那位冰冷言语的男子练气士更是不遮掩的怒气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人头抢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在凡夫俗子看来,仙家一怒,何尝比天子一怒轻巧闲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就是知道仙家的高高在上,全然不输帝王将相
这位练气士不掩本心,怒气勃发,身边狂风骤雪飘荡不止
怒极而笑,朗声大笑道:“大胆竖子,可是想要与席地而坐论道论道?好,那就给一坐!”
白衣仙家果真坐下
如一座山岳蓦然填江海
除了为首老妇人,其余练气士都拔高脚尖离湖几尺
湖面翻摇,气势骇人
可让这人无比尴尬的是附近湖面都剧烈晃动了,那一叶小舟竟是如同出湖在岸,岿然不动!
徐凤年不去用刻薄言语当面挖苦那个弄巧成拙的练气士,只是眯眼抬头望向鹅毛大雪,自言自语道:“有个吃剑的老前辈说过一句话,让心神向往得很天上剑仙三百万,遇也须尽低眉真是应景啊”
徐凤年收回视线,解下蓑衣后,很欠拾掇地笑眯眯道:“来来来,先问过,才有资格再问一问腰间北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