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眉上细拢慢捻,优哉游哉,“一生唯独喜好问剑,而且只问敌手最强剑,吴家剑冢自诩天下剑术第一,剑招登峰造极,便让剑冢素王无地自容,邓太阿年幼时在剑山苟延残喘,没有教这娃儿任何一剑,只告诉如果不去拿剑,可到底,邓太阿还是走了术,这是打从娘胎就有的倔性,也没办法龙虎山斩魔台下,去问李淳罡的剑道,互换一剑道,也就互换了一臂,是仇家,也算半个知己baoshuwo♜第二个徒弟,也就是北凉王府上的马夫,跟一起出门游历的黄阵图,论天赋异禀,跟大徒弟相比,如同身份,一个铁匠,一个西蜀皇叔,天壤之别,可心底却更器重一些黄阵图,因为的剑,更接近于道事实上大徒弟以剑守国门,临死之前,仍然没有给出像样一剑,倒是二徒弟,被取名六千里的剑九,第九剑,让深以为然”
徐凤年问道:“老前辈,老黄藏剑六柄,都是帮作下酒菜的?”
老人心情舒朗,点头笑道:“这痴儿没有身份束缚,故而练剑来练剑去,都是练一个情字笨鸟先飞,反倒是比师兄更有出息两次造访武帝城,第一次是想要让世人知道师父的名号,第二次则是希望这个师父知道,收了这么个笨徒弟,不丢人”
徐凤年说道:“练的是剑,还的是恩情”
老人笑道:“这辈子跟黄龙士打过三个赌,赌北凉王妃在皇宫一战中入得剑仙境界,赌在听潮阁画地为牢的李淳罡再入陆地神仙,第三赌赌温华,赌温华不练剑总算最后关头赢了一次,要不然也得有个隋不胜的绰号”
老人不用去看徐凤年,就开门见山道:“不用去费神想这个姓隋的老不死是何方神圣,黄龙士都不知真实姓名说来也怪,跟黄龙士做了几次交换,仍是看不透到底想要什么,当年京城白衣案,赵家要断们徐家的香火,元本溪和赵家老皇帝是主谋,杨太岁算是半个帮凶黄龙士赌的是娘吴素入剑仙境,仍是用一柄名剑换出山,以防万一,好护住娘俩的性命baoshuwo♜这般泄露天机,也不是要不记仇于黄龙士,这老头儿,早就该死了,处处煽风点火,只不过不希望死在屑小手上而已”
老人感慨颇深道:“天下招式,在看来无非是好用的好看的两种,李当心挂一条黄河在道德宗头顶,就属于好看的,没办法,因为终归还是三教中人吴家素王的星罗棋布,也是好看不好用真要解释那便是,遇敌一万,一招剑,杀三百人伤六百人,比不上一剑直接斩杀五百人李淳罡的两袖青蛇,有些不一样,好看也好用,当年问剑李淳罡,一开始想问的不是两袖青蛇,而是剑开天门但李淳罡当时心境受损,开不了天门,但论剑招威势,两袖青蛇仍在巅峰,那一趟问剑答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