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多”
接过了白碗的邋遢汉子瞪眼道:“就死板道理多,婆娘就是被气走的,说,有个不要那胭脂水粉山珍海味,却乐意跟挨冻吃晒一起吃苦的傻婆娘,还不知珍惜,不知道上进,活该被人看笑话戳脊梁骨!”
男人端了条板凳坐在门口,望向略显冷清的街道,皱了皱眉头身后健壮汉子犹自唠叨,“要不是爹当年受了一贴药方的救命大恩,也不乐意跟一起受人白眼,说既然会些医术,做个挂悬壶济世幌子的半吊子郎中也好啊,这敦煌城郎中紧缺,有大把人乐意被骗,只要别医治死人就成喂,说呢,徐扑,好歹嗯嗯啊啊几声得,跟这闷葫芦没话可说,走了走了,那几只打猎来的野鸭,自己看着办”
酒肉朋友都讲究一个不揭伤疤不打脸,多锦上添花少雪中送炭,可见这人要么是没心没肺,要么就是真把寒酸的酒铺老板当作朋友中年男人突然问道:“今天出城烧香这么少?”
才要起身的猎户白眼道:“都说们读书人喜欢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倒好,书不读,外边事情也不去听,跟说了吧,今天巨仙宫那边不安分,老城主跟大魔头洛阳一战后,已经过世登仙,是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实,现在明摆着造反,恐怕就那位小姑娘不知情了,有消息说城外那茅家手里的五百金吾卫,马上要杀进城,直直杀去紫金宫,把那个小姑娘从龙椅上拖下来老子看这事儿十有八九要成,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当敦煌城主,说出去都丢人”
男人问道:“城内宫外不是驻扎有五百金吾卫骑卒吗?”
猎户都不乐意回答这种幼稚问题,实在是憋不住话,这才说道:“当那些茅家和端木宇文几个家族都是木头,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些家伙肯定花钱给官送女人,那五百骑里头肯定有很多家伙早就不跟宫内一条心了啊,再加上外头这五百骑兵一股脑杀进城去,就是这种小百姓也知道根本挡不住,不过这些都是大人物的把戏,要死也是死那些生下来就富贵的,跟咱们没半点干系,躲远点看热闹就好,变了天,咱们一样该吃啥吃啥,该喝啥喝啥等着瞧,没多久肯定就有金吾卫冲进城了”
中年男人陷入沉思,准备关铺子,猎户踏出门槛,一脸欣慰:“徐扑,这次总算有些脑子,知道关起门来看热闹了”
男子笑了笑,没有出声,等到猎户走远,才轻声道:“凑热闹”
看到猎户没多时跟许多香客一同狼狈往回跑,才关上最后一块门板,猎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匆匆道:“咋还没躲起来,快快快,进门,借躲一躲,娘的有个脑袋被驴踢了的年轻后生,堵在城门口,好像要和五百骑兵硬抗,疯了疯了!”
男子问道:“多少人?”
猎户骂道:“那后生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