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折根花枝过来”
小宦官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壮起胆去折了一枝过来,徐凤年蹲在地上拿枝桠在地上写了两个字,抬起头
冬寿激动颤声,小心翼翼问道:“童贯?”
徐凤年起身后,捏断花枝一节一节,一捧尽数都丢入湖中,使劲揉了揉小宦官脑袋
少年哭哭笑笑
徐凤年径直走远,到了拐角处,看到亭亭玉立的红薯
红薯轻声问道:“给小家伙安排个安稳的清水衙门,还是丢到油锅里炸上一番?”
徐凤年摇头道:“不急,再等两年,如果性子没变坏,就找人教识字,然后送去藏经阁,秘笈任它翻阅,也别太用心,拔苗助长,接下来只看自己造化”
红薯点了点头
湖边,小宦官捡起一些临湖的枝桠,塞进袖子,准备丢进堆春山那些深不见底的狭小洞坑里
回到“童贯”两个字边上,蹲着看了一遍又一遍,记在脑中,准备擦去时,仍是不舍得,想了想,拿出一截带刺的花枝,在手心深深刺下细小两字
蹲在那里发呆,许久才回神说道:“早知道再恳求恩人教冬字如何写了”
小宦官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脸上,“别不知足!”
站起身,攥紧拳头,眼神坚毅
少年松开拳头,低头望去,喃喃道:“童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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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新状元可爱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