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肩膀,安慰说道:“去吧,到了北凉王府,跟徐骁和师父李义山说一句,很好这也算立功了”
少年愁得快,不愁得也快,笑脸灿烂道:“好咧”
徐凤年想了想,掏出一袋子碎银,丢给少年,“别让人觉得们小气了”
少年接过一袋子银钱,突然低头闷声道:“世子殿下,要不还是跟一起去锦西州好了,其实不那么怕死”
徐凤年拨转身体,一脚踩在屁股上,笑骂道:“滚!”
师父是戌是戊的少年踉跄了一下,转身怔怔望着远去的背影,狠狠揉了揉眼睛,这才匆匆跑向老夫子一行人
苏酥惊讶问道:“呦呵,小子竟然哭啦?”
知道这人绰号的少年恨恨撇头道:“死酥饼,要管?!”
苏酥嘻嘻笑道:“那家伙是亲哥不成?”
少年恼火道:“是大爷!”
苏酥愣了一下,捧腹大笑
恼羞成怒的少年学世子殿下依样画瓢踹了苏酥屁股一脚,气势十足道:“滚!”
连老夫子都乐得落井下石,抚须笑道:“小戊,教训得好”
苏酥拍了拍生疼的屁股,呲牙咧嘴,倒也不生气
转头望了一眼,苏酥虽然自认不聪明,但也不笨,大概知道那姓徐的往北独行,不让小戊随从,是好心,换成是,估计就做不到,别的不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可怜
不知自己成为别人风景的徐凤年向北行去,拍了拍身后背负的春秋,笑了笑,“本来是想送给温华那小子的,总是用木剑也不像话,不过得等出息了再说,否则背着一两天还没威风够了就给人抢去,也太丢人现眼要是钻牛角尖不肯要,那就送给邓太阿,权且当做还了赠剑之恩遇不上的话,也没事,回了北凉,送给白狐儿脸若是不要,这位叫春秋的兄弟,那就只能跟混了”
徐凤年沉默下来,自言自语道:“其实说来说去,最想送给羊皮裘老头儿”
————
江南红鹿洞,绿水青山之间有稻田
一名羊皮裘老头插秧过后,光着脚坐在田垛上休憩,身边有一架木制水车
跟随父辈一起入山隐居的佩剑少年蹲在老头儿身边,问道:“喂,李老头儿,到底是做啥的?问叔伯们们都不说,姜姐姐只说是练剑的,那行走过江湖吗,给说说看呗?”
羊皮裘老头弯腰从水车那边勺水泼在脚上,洗去田间带起的泥泞,没好气道:“去去去,别打搅老夫看风景的雅致”
少年耍赖道:“说说看嘛”
羊皮裘老头自嘲道:“江湖里哪来那么多大侠,都是小鱼小虾米,说起来也没个意思”
少年撇嘴道:“犟老头,知道爹是谁吗?就是响当当的大侠!”
老头儿白眼道:“别说爹,连爷爷都打过”
少年涨红了脸,怒气冲冲道:“瞎说,爹是西楚名列前茅的大剑客,爷爷就更是剑术超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