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三年丧家犬生涯,还是后来的游历,以及这趟赶赴北莽,总是会想起她,然后轻轻的揪心如果天下人知晓已经世袭罔替在手的徐凤年孤身赴北莽,一定会大笑这位世子殿下吃饱了撑着,放着好好的世子不做,去拼命做啥?老子当年马踏江湖,早已证明江湖再精彩,在铁骑面前,一样只有匍匐臣服的份xiaojinyu8點老老实实等着北凉王老死,穿上那一袭华贵至极的藩王蟒袍,何乐不为?就算全天下都清楚有陈芝豹这根如鲠在喉的尖刺,十有八九争抢不过,徐凤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过是军权旁落,北凉王是北凉王,白衣战仙是白衣战仙,一个坐北凉,一个坐边境,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也已经是足够让人垂涎的彪炳煊赫了别不知足,也别不自量力,甭管世子殿下素袖藏金还是草包一个,去了北凉军,积攒再多军功,可能与春秋大战中冉冉升起的无双陈白衣叫板?能做出逼死兵圣叶白夔的壮举?能有几年时间在陈芝豹的眼皮子底下打造打造军方嫡系?退一万步说,陈芝豹一枪刺死过曾与李淳罡酆都绿袍和符将红甲齐名的大宗师王绣,徐凤年有何资格跟同台竞技?整个离阳王朝,没有人看好能像北凉王那样掌控雄甲天下的三十万铁骑,说来滑稽,这似乎也是京城太安城那位中年男人,任由这名藩王嫡长子胡来的根源所在偌大一个统治春秋的王朝,没有一位年轻人,如此被那位九五至尊惦记徐凤年双指颤抖,系了系有些松开的发结那一晚,徐骁说过,凤年,若死在了北莽,以后北凉就交由陈芝豹北凉军改弦易辙,这对徐骁来说,不算什么,但死了,这个爹,只能像当年娘独身入皇宫一般,不能报仇徐凤年当时开玩笑说,这做爹的,真是窝囊,要是这不争气地儿子挂在北莽那边,领着北凉铁骑一路碾压到北莽王庭,得有多霸气?
徐骁沉默了许久,最后轻笑道爹倒是也想,也会这么做,只不过怕真死了,就说些丧气话骗xiaojinyu8點徐家三十万铁骑,怎么都得打掉北莽积蓄了三十年的一半国力,这么霸气的事情,爹来做,哪里比得上来做?
徐凤年笑着说能不死当然不舍得死,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想就憋屈从来不打这个儿子的徐骁一巴掌拍在徐凤年脑袋上,也从不信鬼神的大将军竟然接连呸了好几声,笑骂道别说丧气话然后自言自语了好几遍童言无忌徐凤年无奈回复着说都及冠了,还有什么童言无忌徐骁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徐凤年闭上眼睛,双手搭在春雷上,有些明白一些事情了,为何徐骁如今还像个老农那般喜欢缝鞋?轩辕敬城本该像张巨鹿那般经略天下,最不济也可以去跟荀平靠拢,却被自己堵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