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牧幼女澹台箜篌则不爱红妆爱兵戈,经常在闹市集会上大打出手,几乎城内大小混子都吃过苦头,已经认得她的面貌,见面就绕着走,再不给她揍人的机会
站在喜意面前的便是澹台箜篌,越过喜意肩头,瞧见徐凤年,阴阳怪气道:“喜意,听说领了个了不得的客人进绣球阁,还在翠嬷嬷面前露了一手绝活,本公子去绣球阁一看,没影儿,没想到还真在这里,喜意啊喜意,以前听二哥说广寒楼就数最地道,怎么觉得不是这回事啊,这小猫儿偷腥上瘾了?先是私自揽活,再是自己吃上了?不是按照青楼规矩剪断丝绸就不再接客了吗,就为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破例?想男人想疯了吧?听翠嬷嬷说这些年多半是拿玉如意角先生打发着过春天,要不拿来给本公子长长见识?”
这名女儿身的权贵女子气势凌人,没有半点顾忌,句句诛心刻骨,字字戳人脊梁
喜意苦笑道:“只是和这位公子喝了两壶酒,尽了些待客之道,喜意并没有接客若真有复出那一天,一定会先跟三公子说声,才敢做事”
翠嬷嬷啧啧道:“喜意妹子还真是实诚人呐,不愧是是要为广寒楼献身一生一世的忠贞女子”
澹台箜篌怒斥道:“闭嘴,没落井下石的份儿,喜意再不是个东西,也与她半斤八两,她差了,能好到哪里去!”
翠嬷嬷嚅嚅喏喏,噤若寒蝉
冷眼旁观的徐凤年心中发笑,别看这小娘皮嘴毒,倒也知道一碗水端平,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死心眼雏儿,翠嬷嬷这一招煽风点火,赚到是赚到,却也赚得有限
澹台箜篌拿手指点了点徐凤年,“是客人,即使坏了规矩,也是广寒楼的错,本公子不会跟一般计较,不过听说有些道行,身边恰好有个懂点把式的家奴,要是能撑下十招,接下来三天三夜,除了安阳青奴魏满秀这三名红牌,随便玩楼内的女人,不分昼夜,能玩弄几个是几个,要能与一百个娘们上床,那也算本事,广寒楼认栽,如何?只要十招,本公子在飞狐城是出了名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敢不敢?”
徐凤年微笑道:“不太敢三公子身后扈从一看就是呼吸绵长的高手,只是个来广寒楼找水灵姑娘的穷酸游子,才出手就给三公子的人打趴下,怕扫了三公子的雅兴”
澹台箜篌被拍了马屁,其实心中微乐,但依旧脸色寒霜,不屑道:“不敢?是带把的男人吗?”
徐凤年不为所动,让翠嬷嬷极为失望地很没有骨气说道:“三公子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
澹台箜篌彻底没了兴致,要她教训有几十号上百号喽啰的大青皮大混子,她兴趣盎然,可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或者是那些绣花枕头,委实没意思,何况家里两位兄长也要不高兴,叹了口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