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轩辕敬城皱了皱眉头,左脚不动,右脚脚尖一旋,在地上画出一个半圆,左手捧书负于背后,右手伸出惨白双指捏住春雷,顺着徐凤年凌冽刀势向下卸去劲道,这名中年书生咦了一声,略有讶异
书生握刀的那支袖口无风却飘荡
徐凤年转动刀锋,轩辕敬城松手向后退去,脚尖交错轻点,身形说不出的轻灵飘逸,继续说道:“而这人,是青锋她娘亲心中一直放不下的男子若非这男子病逝,她绝不会嫁入徽山青锋的书法丹青都是与她娘亲学的有一幅画像,悬挂了二十年,青锋在灯市上看到后,难免无理失态,望殿下海涵”
徐凤年大踏步前行,春雷直直刺鲸
轩辕敬城左手提书敲击春雷,将其荡开
徐凤年右手绣冬刚要出鞘,一忍再忍的轩辕敬城冷哼一声,身形骤然上前,一手按在徐凤年肩膀上,轻轻一推,徐凤年被迫身体一转,但绣冬刀还是趁势拔出,斜撩而起
是拔山的架势!
轩辕敬城冷笑道:“不知进退,好蛮横的世子殿下!”
徐凤年莫名其妙地收刀,春雷绣冬双双归鞘因为黄蛮儿
笑道:“上次知章城外上坟,看到有几只酒杯,都是先生的?”
轩辕敬城落寞点头,问道:“为何临时收刀?”
徐凤年指了指蹲在远处的黄蛮儿,笑道:“弟弟知道别人有没有恶意”
轩辕敬城百感交集道:“生而金刚境”
徐凤年纳闷道:“冒昧问一句,先生明明是武道高人,为何在牯牛大岗落到那般境地?”
轩辕敬城平静道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真相:“青锋她娘亲与轩辕大磐双修,以此来报复如今这位老祖宗要再让青锋入牯牛降”
轩辕敬城的嗓音平稳,并未刻意遮丑而小声
慕容桐皇和慕容梧竹面面相觑
饶是脸皮厚如徐凤年也目瞪口呆,被震撼得无以复加,天底下还有这般喜欢吃窝边草的老不羞?那可是嫡长孙的媳妇啊,最后连曾孙女都不放过?宁肯错杀不肯错放吗?相比这个耸人听闻的内幕,试图掳走慕容双璧实在是不值一提
轩辕敬城苦涩道:“这位老祖宗,倒不是耽于美色,实在是欲证长生真人境界,走了条旁门左道”
徐凤年骂道:“放娘的屁,道门房中术也好,密宗欢喜双修也罢,轩辕敬城还是男人?”
轩辕敬城淡然道:“二十年学尽徽山问鼎阁秘笈功法”
“走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岔路”
“不惧一死”
“但求母女平安”
轩辕敬城缓缓说来,咳嗽了几声,捂住嘴,血迹猩红,触目惊心
徐凤年跟不上这位病泱泱书生那羚羊挂角的思维,问道:“能与轩辕大磐死战一场?听说这老怪物实力彪悍得很”
轩辕敬城手中道教典籍早已染红,放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