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床’!”
我缩回手,已经痛得好像要断了
那姑娘被我吓的站都站不起来,被那两个嬷嬷拉了出去,也骂她:“真是没用,被她吓成这样,看你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那姑娘几乎崩溃的说到:“嬷嬷,我受不了了,太吓人了!”
嬷嬷冷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挑的?还有,将来管好你的嘴,别到处‘乱’说这里关着一个疯婆子,宫里可没几个人知道的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来这儿吗,就是在之前的那个丫头多嘴跟别人说了一句,就被皇上割了舌头,你若不想死,就乖乖的!”
那姑娘被吓的脸都白了,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几个人走了
我还趴在木栅栏上,但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骂骂咧咧的关上了小院的院‘门’走了,而这个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发出的沙沙声,一切又恢复了如死水一般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站起来,又坐回到了桌旁
一抬头,就看到那‘蒙’了一层灰尘的铜镜里,映照出的我的样子
脸颊已经消瘦得凹了进去,眼睛也是,颧骨微微的耸起,看着来有一种皮包骨头的尖刻,眼睛却还是很亮的,即使在这样光线有些黯然的屋子里,只是,那种亮像是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虽然灿烂,虽然辉煌,却依旧无法融化那千年的寒冰
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多少掩盖了脸颊消瘦的难堪之处,但,曾经黑亮如绸缎的头发这个时候也失去了光泽,带着一丝枯槁的气息
也难怪,那个姑娘被我吓哭了,我这副样子,可不就跟个鬼一样么?
我拿起梳子,慢慢的梳下来,梳齿上又缠了不少落发
是秋天了,就连外面的树叶都在纷纷飘落,跟更何况人的头发呢?
我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了大‘门’,虽然大‘门’是敞开的,但光线却不能照进来,因为在大‘门’外,还有一排后来加上的木栅栏,被铁锁链紧紧的锁住,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才会打开,让我出去透透气,而更多的时候,我只能看着木栅栏中间泻下的光,就这样度过一天
不知坐了多久,那光线在我前慢慢的变暗
又是一天了
我是被一阵异样的响声惊醒的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又伏在桌上睡了一夜,手臂枕得隐隐作痛,但我已经来不及去想,就听见外面院子的小‘门’被推开了
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慢慢的走了进来
不是那几个嬷嬷和‘侍’‘女’,他们每次来都会是骂骂咧咧的,而别的人来这里,也不会是这样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我太熟悉了
这个脚步声,显得很轻,小心翼翼的,好像在探索什么未知的东西,每一步都迈得那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