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哪里抵抗得了他,很快就在他刻意的折磨般的肆虐中失去了意识,两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淋淋的,滚烫的肌肤已经感觉不到江上带着水气的寒意,只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一直紧紧的抱着我,没有丝毫的放松
在昏‘迷’过去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低下头,滚烫的手指拂开我脸上沾湿的凌‘乱’发丝,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该拿你,怎么办?”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听到的这句话,像是梦魇般缠绕着我,在梦中也不得安宁,不管我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仿佛一天一地,都是他
在这样的梦境中不知纠缠了多久,才渐渐的恢复了意识,还没睁开眼,却先感觉到了周身的疲惫酸痛,像是被马车重重碾过,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样,连动一动手指都那么难
袁易初,‘混’蛋!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可喉咙似乎也因为使用过度,喊不出一句话,挣扎了许久,才勉强的睁开了一线眼睛
明亮的阳光立刻照进了眼睛里,刺得我微微发疼,我急忙又闭上了眼睛
只是睁开眼的一瞬间,我也看清了周围,自己还躺在‘床’上,身上覆着薄被,却掩盖不住‘裸’/‘露’的手臂上那些粉红暧、昧的痕迹,甚至连肌肤都还散发着他身上的味道,可‘床’上却没有了他的身影,屋子里也没有,‘床’上的帷幔垂下,大‘门’虚掩着,隐隐看到外面似乎有人
是谁?
我想了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听到了杨云晖的声音
“三哥,常庆那家伙还从来没有这样,接连两天发战报南下,可见边关的战事真的吃紧”
边关战事?怎么又扯上了这个?
我微微蹙眉,挣扎着睁开了眼,探头往外看时,却只看到了袁易初的背影,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看,杨云晖应该就是站在他的面前,说道:“看来这一次,胜京那边是志在必得”
袁易初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揉’成了一团
“他竟公然在云岭屯兵四十万,还亲自带兵!”
“是啊,”杨云晖不误忧虑的道:“虽然过去,他从来没有带过兵,但也难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如此,这实在不不像平常的他”
袁易初顿了一下,像是下意识的想回头看一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急忙闭上了眼睛
直觉的,他们嘴里的那个“他”,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人物,竟然都牵涉到了北方的战事,还有屯兵四十万,这可不是小事!
难道,是和他昨天失控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有关,他似乎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袁修
和他一样姓袁,是兄弟吗?
那又怎么会跟胜京扯上关系?难道他们兄弟之间也有什么隔阂,竟